顧輕言點頭“你的意思是讓我等他過完生日再說分手”
楚山野唇角的笑意僵住了。
他怎么就沒想到。
自己這個嫂子是個善良又單純的人,怎么能懂他的意思。
其實他想的是如果顧輕言能在生日當天和楚皓提分手,那多是一件美事。
但很顯然,顧輕言沒有懂他說這話的意思。
“你要這么理解也沒問題,”他說,“但是今年禮物你還要送嗎”
“有來有回吧,我不愿意欠別人東西。”
雖然他請楚皓吃了很多次飯,但吃飯歸吃飯,禮物歸禮物,他不想楚皓拿這件事翻來覆去地當要挾他的籌碼。
楚山野聞言揚起眉“那正好,我也要買送他的禮物,過兩天一起嗎”
顧輕言點了點頭。
“行,等挑你沒課的那天,”楚山野說,“我們去給他好好挑件禮物。”
他刻意種種咬了“好好”兩字,一雙鋒利的眼睛瞇了起來,里面藏滿了幸災樂禍。
顧輕言卻沒發現他的那點小心思,主動地將碗筷收了起來送去廚房,想洗碗的時候卻被楚山野攔住了。
“別忙了,回來我洗,”他說,“你是不是該回學校了別讓你室友擔心。”
顧輕言這才想起來要給溫橋報個平安,連忙打開手機給他發消息“我在朋友這兒住了一晚上,你別擔心,我馬上回去。”
溫橋卻直接給他打了個電話過來,聲音里沒有好氣“你昨晚失蹤,楚皓電話直接打我手機上了,鬼哭狼嚎的不知道在說什么,我知道肯定是你和他吵架了,所以我嫌吵沒理他。”
他說完后頓了頓,責怪道“你也是,這么大個人了,吵架了也別不回家呀,不只是我,老大和老二也特別擔心你。”
顧輕言的宿舍里有四個人,他是最小的那個,平時受了不少其他幾人的照顧,這會兒也挺內疚的,小聲說“對不起,我回去請你們吃飯吧。”
“對不起什么對不起,請吃飯干什么”溫橋粗聲粗氣,聽著像是在責怪他,但其實是對他的關心,“你好好回來比什么都強,就這樣吧,別在外面玩得太晚,今天晚上宿舍老師還要查寢,早點回來。”
顧輕言答應了他,掛斷了電話。
楚山野穿好鞋,在門口等他“好了嗎走吧。”
他原本以為楚山野要帶他坐公交車或是坐出租,卻見對方徑直向非機動車停靠的地方走去。
緊接著一個頭盔被丟進他懷里。
“這兒離你們學校也不遠,坐出租有點奢侈,”楚山野說著也給自己戴上了頭盔,“正好天氣不錯,載你一程看看路邊的風景。”
顧輕言沒坐過摩托,有點害怕。
楚山野長腿一跨上了車,抬眸看向他“猶豫什么,還怕我害你不成”
“不是,我”
顧輕言搗鼓了半天也沒戴明白頭盔,擰著眉擺弄著那幾條不聽話的帶子。
眼前忽地壓下一片陰影,緊接著清涼的檸檬味撞進了他的鼻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