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里加上青訓生和工作人員一共二十多雙眼睛,誰放個屁都能聽見,動動你的豬腦想想我倆能干什么他一直想玩雙人成行我就陪他玩,只玩了一會兒他就睡著了。”
楚山野說完,露出一個嘲諷的笑“怎么樣詳細嗎我敢和你匯報他的行程,你敢和我匯報你昨晚的行程嗎在酒吧玩什么了,和什么人互動了,喝了幾瓶酒怎么回來的,這些你敢說嗎”
對付這種慣常ua的人就是要出招快準狠,不給他感動你的機會,把你能攻擊他的話統統砸在他腦袋上,保證他沒有心情再和你玩ua那套話術。
楚皓果不其然被他的話砸懵了,一連幾個問句下來暈頭轉向的,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他昨天晚上其實沒怎么喝,顧輕言走了之后他一直心不在焉的,哪怕周樂洋留他也不太想繼續了,只有秦云追著他出來。
想起來眼前的人才是讓自己和顧輕言鬧翻的源頭,楚皓越想越煩躁,冷聲道“你別跟著我。”
“楚哥,顧學長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消氣,你現在為他著急不值得,”秦云說,“不如你先好好玩,等玩完了回去睡一覺,說不定明早他就消氣了呢”
說得也對。
反正剛剛他給顧輕言打了好幾個電話也沒人接,明擺著就是關機或把自己拉黑了,既然這樣他現在急也沒用,不如明早再說,或者從顧輕言的舍友入手。
他們都談了快五年了,這點面子顧輕言不能不給他吧
楚皓被秦云哄得稍微高興了一點,正碰上周樂洋也跟著一起過來了,于是借坡下驢地也回了剛剛離開的包廂。
“把對象氣走了,然后自己回去嗨了一個晚上,”楚山野說,“不僅嗨了一個晚上,而且第二天聽說對象回來了,先來抓我這個沒有實錘的奸夫,你可真愛他呀。”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家里談著一個還出去沾花惹草嗎”
什么沾花惹草
楚皓的臉上疼得發燙,動一下都覺得自己的臉要裂了。
他呆呆地仰著頭,長大嘴看向楚山野“沾花惹草”
“你和你那個學弟清白不清白自己心里清楚。”
楚山野在這兒等他本來就是為了揍他解氣,現在揍完了,他也該回去了。
他跨上摩托,剛戴好頭盔,就見自己這個人渣哥哥連滾帶爬地擋在他的車前。
楚山野擰了擰車把手,摩托發出一陣猛獸咆哮似的轟鳴“滾開。”
“小野,你幫幫我,”他趴在楚山野的車前哀求,“言言把我拉黑了,他是不是想和我分手啊你也不想他和別人談戀愛對不對你也很喜歡這個嫂子啊,求你了,就像當年那樣幫幫我吧。”
“你還好意思提當年”
楚山野揚起眉,調整了下頭盔的位置“當年你也這么求我的,我心軟了手把手教你怎么回復他的消息,告訴你他在想什么他喜歡什么,原本以為你追到手了會珍惜,結果發現你根本不配。”
“那一拳是替顧輕言揍你的,只要你們還沒分手,他就一直是我嫂子,收起你那些揣摩他的齷齪心思。”
“現在你自己哄我嫂子去吧,我可不管了。”
他說完,摩托車的尾氣徑直噴在了楚皓臉上。
楚皓猛地嗆咳起來,看著離自己飛馳而去的摩托車尾燈,一肚子怒氣只能硬生生憋了回去,狠狠地踹了一腳旁邊的路障。
顧輕言的宿舍在四樓。
他昨晚關機關得早,很多找他的消息現在才來得及回復。
顧輕言回完消息,順手點開了朋友圈。
朋友少,朋友圈里發的東西就少,他毫不費力地就瀏覽到了別人昨天發的朋友圈。
或許是昨晚真的玩嗨了,秦云一連發了好幾條。
顧輕言指尖一頓,忍著心中的不適合惡心點開其中一條,發現是秦云在和別人拼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