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于是第二天一早踩著時間截止的尾巴報了名。
現在看來他做的決定是正確的。
平時x大的門禁比較嚴,基本不讓校外人士入內,但今天有比賽,門衛就沒怎么攔人了。
楚山野不是自己來的,還帶了個杜興賢。
杜興賢在基地里閑到發霉,聽楚山野說要去x大看英語比賽,立刻提起精神“隊長,你和英語比賽四個字有什么關系嗎
“和我有沒有關系我不知道,”楚山野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但是和你更沒有什么關系。”
“別這樣嘛。”
杜興賢湊到他身邊“帶我去長長見識唄隊長。”
楚山野瞥了他一眼,思索片刻,嗯了一聲。
其實他剛開始不太想帶人去,但如果只有他一個人,目的好像又有點太明顯了。
顧輕言剛和楚皓分手,估計不會想那么快開始一段新的感情。楚山野忍了這么多年,眼看馬上就要熬出頭了,現在如果被對方看出了什么,說不準會功虧一簣。
反正那么難熬的幾年都熬過來了,他有的是耐心。
杜興賢是個vog狂魔,沒上過大學,一進x大的校園就拿著他那臺手持攝影機對著教學樓拍了起來。
“你小心別人說你侵犯隱私權,”楚山野戴了個口罩,遮住了小半張臉,這么喜歡大學嗎
r俺們沒文化的人是這樣的。
杜興賢話音剛落,眼前忽地一亮“隊長隊長,那個是不是你朋友啊”楚山野目光一頓,落在不遠處站在樹下的人身上。顧輕言居然出來接他了。
他從小到大被人無視慣了,早就養成了獨來獨往的性格,眼下倒是多了幾分受寵若驚的感覺。
顧輕言向他走過來時,他才回過神來,有些不知所措地低下頭輕咳一聲你你不是比賽嗎出來接我干什么我自己又不是找不到地方。
“可能找不到,我們學校的禮堂比較偏,”顧輕言說著看向他身邊的人,“你是杜杜興賢,對吧
杜興賢和他打了個招呼,剛要把手持攝像機關上,就聽顧輕言說“沒事,你拍吧,學校又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地方。
“你看看人家,”杜興賢這才放心,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楚山野,別操心了,讓拍的。
楚山野挑眉,趁著顧輕言轉過身時在背后踹了杜興賢一腳。
杜興賢齜牙咧嘴地想報復他時,他不動聲色地上前兩步,站在了顧輕言身邊緊張嗎
還好。
顧輕言今天一身正裝,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如果說那天晚上吃夜宵時像個落魄的小可憐,那今天就是意氣風發的小少爺。
其實顧輕言高中的時候經常參加這種英語演講比賽,還拿過好多次一等獎。
那會兒楚山野對這種競賽不感興趣,壓根看都不想看,只是有一天外面下著暴雨,可比賽還沒結束,他擔心顧輕言離校的時間太晚等不到公交車,所以用這個理由當借口,冒著雨偷偷進了比賽的禮堂。
剛開始幾個男生的演講聽得他直打瞌睡,越來越弄不懂這幫學習好的人天天熱衷開大會,直到顧輕言上臺時,他眼前才終于一亮。
顧輕言和別人一樣,也穿著高中難看的桌布藍校服,只是長得比其他人好看太多了,所以在燈光下格外養眼。
原本周圍都是和他一樣聽得快要睡著的人,可在顧輕言開始演講后,其他人的精神瞬間也振奮了不少。有幾個女生在前面看著顧輕言竊竊私語,大致意思是這個選手長得好看發音又好,第一名應該是跑不了了。
楚山野心里多了幾分莫名的驕傲,大概可以稱得上是“與有榮焉”。
等競賽結束,他帶著自己用零花錢買的水果糖悄悄摸去了幕后,想和顧輕言說一聲自己接他回家,可幕簾還沒撩起來,就聽見里面有人在小聲說話。
言言,你今天表現太好了了,沒有讓我失望。
楚山野的呼吸一滯,猛地停住了腳步。這個聲音是他哥楚皓的。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