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剛玩呂布就學會大閃了”童然有些驚訝,“雖然有英雄克制這一層在,但如果沒有這個大閃你也打不死他。
“好像是湊巧,”顧輕言說,“我也沒想到會成功。”“你也太強了”杜興賢說,“學霸你住海景房的時候一定記得你還有個兄弟叫杜興賢”
顧輕言被他們夸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下意識地抬頭看向楚山野,卻看見對方唇角露出一絲笑,似乎有些與有榮焉的驕傲。
“當然牛,”楚山野說,“我下午親自教的,能不牛嗎”
杜興賢特別狗腿地給顧輕言遞上一瓶ad鈣,開始和童然爭誰借顧輕言的光住進那個海景房。顧輕言在喧器聲中抬起頭,看見楚山野將隊服披在身上,推門走了出去。
他趁著其他人沒注意,跟在他身后也出了訓練室。
外面的天色已經漸黑,楚山野靠在墻邊點了根煙,抬眼看見顧輕言后有些手忙腳亂地把煙摁熄了。
“怎么突然出來了”他蹙眉問道。
顧輕言看了一眼被他摁熄在垃圾桶蓋上的煙頭,輕聲說“你放水了,所以我才能贏。”
他都看得出來,別人也一定看得出來,楚山野在和他對線的時候放了好多水,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放海”。
更別說剛剛還被身邊人科普了呂布對嫦娥的英雄克制關系。
“唔,不高興嗎”
楚山野看向他,隱藏在夜色的眼眸中滿是溫柔“還是說我應該像對他們一樣把你錘一頓”顧輕言擰著眉,心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他表達不出,最后只能說“我還以為你很想住那個海景客房,之前打得那么認真。”
“沒有,逗他們玩的,”楚山野說,“原本我設想的劇本是我熬過四分鐘就投降,別讓你不高興,但沒想到你比我想象得還要厲害這么多。”
“你讓我很驚喜,只是”
他輕咳一聲,揉了下耳朵,目光投向遠方,聲音有些懊惱“我以為嬴了我你會開心,但看起來我好像又搞砸了。
其實不是的。
在大閃成功的那一瞬間,顧輕言確實特別開心,甚至可以說那一瞬間的成就感直接爆棚,遠遠勝過他在學校取得成績時的快樂。
“沒有,我很開心,他說,我知道大家其實都在哄我高興,謝謝你們。”不是為了哄你開心而哄你,是他們都很喜歡你。
楚山野的聲音低沉而溫柔,音色很像品質絕佳的大提琴“今晚和舍友打個招呼住基地里明天要起很早。洗漱用品我這里有備用的,不用擔心。
顧輕言點了點頭。
“回去吧,這兒風挺大的,”楚山野順手給他整理了下衣領,“我一個人待會兒。”顧輕言欲言又止,半晌后移開目光“別抽煙了,小小年紀學這個,對身體不好。”他說完,頭上忽地落下一只掌心熾熱的手。
楚山野的話落在顧輕言耳中,聽得他耳廓莫名驀地燒了起來。他往后退了一步躲開對方的手,一開口,聲音因為緊張多了幾分顫抖“沒大沒小。”
他說完,匆匆轉身回了基地,落荒而逃的背影好像有些狼狽。
楚山野一直看著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見人后才深深地吸了口氣,眉眼間多了幾分煩躁。
剛才顧輕言單殺他一次后,對方無意間露出的驕傲和得意讓他的心漏跳了好幾拍,近乎失重似的。
如果再這樣繼續近距離接觸下去,他那稱得上“背德”的心思好像有點要藏不住了。
楚山野散了散煙味才回到基地,推開門時發現今晚大家好像都挺high的,甚至已經點起了夜宵。
杜興賢見他回來了,湊到他身邊問道“被普通玩家單殺的感覺怎么樣”
楚山野垂眸看著手機,聲音滿是漫不經心“能有什么感覺”
“我哄我喜歡的人高興,他要星星我也樂意給他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