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神當場怔愣在原地,連楚山野什么時候走了都不知道。宋如修跟在楚山野后面想和他握手,看見他呆愣的樣子不由得蹙眉道你好
呂神這才回過神來,匆忙地和后面幾人握了手,而后轉身下臺,甩開了隊友一大截,連背影都好像帶著怒氣
宋如修有些摸不著頭腦“隊長,對面的那個打野怎么回事”
楚山野正在喝水,聞言瞥了對面的席位一眼,淡淡道“可能是被揍傻了吧。”這么說倒也算是有點道理。
k中這幾支頂級的隊伍都以運營著稱,搶奪資源,運營兵線,轉線推塔,就是可以在不爆發任何人頭的情況下慢慢把經濟差運營出來。而與之相反,txg似乎一直想和他們硬碰硬,思路完全不同,原本以為靠打架能打出經濟優勢,卻沒想到被對面抓住了這個機會,直到被運營得慢性死亡。
呂神兩口把礦泉水瓶里的水喝完,將瓶子“砰”地一聲丟在了垃圾桶里。其他隊員大氣不敢出一聲,只能紛紛轉頭望向舞臺,像是在專心地看舞臺上的s表演。
txg的經理萬志義是個梳著平頭,戴了副黑框眼鏡的男人,這會兒又給他遞了一瓶水咱咱的打法是不是大激進了要么也運營一下經濟和兵線,穩一點守野區
呂神抬眼望向四周,沒找到自家的教練,于是將火氣發在了經理身上“你又不懂游戲,少來操這些心。
經理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最后還是只化作一聲嘆息。
txg那年剛成立沒多久,他還是個初入職場的年輕人,對職業聯賽的了解程度只是“知道”,而并非“了解”,但俱樂部缺人也缺選手,他被上司趕鴨子上架地去簽人。
但呂神是自己來的。
那時的聯賽已經初具規模,而他們這種小戰隊想簽人,大多都是從豪門俱樂部的青訓里挖人,很少遇見呂神這樣自己上門試訓的新人。
而當時他的表現也很驚艷,居然能和打過職業比賽的選手平分秋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很驚喜,老板當場就說要簽下他。
那個賽季他們拿了k甲的冠軍,萬志義和其他人一樣,也認定了txg肯定能拿到k聯賽的席位,自此說不準又是一匹橫空闖入賽場的黑馬。
只是他們都沒
想到,txg的實力也只不過是在k甲很優秀而已,kb組的隊伍都能在bo5里3:2高過他們,
有人選擇離開,有人選擇躺平,而呂神一口氣簽了三年的約,短時間內算是和txg綁在一起了,隊友來了又走,位置一換再換,txg知道他們現在全隊唯一的希望就是呂神,于是事事都讓其他人讓著他,工資也給他開最高的,害怕他三年約滿后立刻走人。
于是呂神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急功近利,脾氣暴躁,在俱樂部里說一不二,甚至連教練和經理他都不放在眼里。
而txg的這套策略也沒有成功,今年是呂神的最后一年約,而在前些日子他也馬不停蹄地試訓了很多k的俱樂部,最后和hg敲定了新合同。
萬志義早就看出來日神快恨死txg了,恨得三年時間從一個驕傲的年輕人變成了一個暴躁易怒又自負的怪物。
從當年他給自己封“神”開始,就意味著他肯定不止滿足于打k甲,而在隊伍打不出成績時也并非能共患難的對象。
萬志義垂眸,衣袖忽然被人拽了下。
“擦擦汗吧,”txg的中單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一張小臉上仍面無表情,他就那德行。
萬志義有些緊張地看了一眼呂神的背影,蹙眉動了動唇,原本下意識地想替呂神說兩句話,但想到對方對自己的態度,還是把開解的話咽了回去。
場上的sy表演結束后,ngu即將和txg開始第二輪比賽。
場館內空調開得有點大,楚山野這會兒披了件外衣上場,衣服也不好好穿,帶著點痞氣。這次兩邊開始前沒有了賽前互動的環節,萬志義將隊伍送上場時小聲叮囑道“好好打。”呂神回頭看了他一眼,眼中滿是不耐。
好好打
怎么好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