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說了一半,忽然頓住了。
txg的中單不知從什么地方冒了出來,上官婉兒落下濃墨重彩的兩筆,繼而踩著兵線和自己的筆跡在地上騰挪了幾下后飛了起來,居然把ngu狀態不好的射手和輔助殺了。
如果不是弈星有被動,估計也不能在上官婉兒的大里活下來。顧輕言眼前一亮“好帥。”杜興賢“啊”了一聲,似乎也有點沒想到“這個新人好敢打啊。”
可txg中單最后這個大并沒能成功扭轉戰局,兵線雖然被清了大部分,但還有一個剩了血皮的超級兵。
他落地就被擊殺,只能看著txg的水晶被一下一下地點爆。
txg的比賽席鴉雀無聲,其他人統統低著頭準備挨呂神的罵,唯獨中單鎮定自若地擰開礦泉水瓶的蓋子喝了一口。
可呂神卻一句話也沒說,直接把耳機往桌上一扔,轉身離開了場地。ngu的粉絲才沒心情操心他在干什么,所以他的離場沒有被任何觀眾注意到。
“t
xg那個打野后半程和擺爛一樣,”杜興賢皺眉,“他怎么了也不是完全沒法打啊,劃水劃得也太嚴重了,這要是在k被有心人舉報都能算得上是消極比賽。
“他在害怕,”顧輕言忽然開口,“他怕ngu。”
杜興賢有些疑惑地轉頭怕什么意思這有什么好怕的打比賽不都是有輸有贏么這是你的想法,你不怕輸,所以你們才能哀。
顧輕言說話像迷語一樣,聽得杜興賢似懂非懂地擰著眉“什么意思”
“他心里裝了太多東西,不只有比賽,患得患失,所以哪一樣也顧不好,”顧輕言回想起剛才在衛生間聽到的話,大概知道呂神在怕什么了,說的話也變得意味深長,“算了,沒關系,不算什么重要的事,但有人可能要倒霉了。
呂神一口氣走到安全通道里,有些顫抖地用手想點起一顆煙,但一抬眼就看見了墻上明晃晃的“禁止吸煙”牌子
他不干不凈地罵了一句,將煙放回了口袋,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居然還在抖個不停。
為什么害怕
他不清楚。
雖然一直在打k甲,但他還從未怕過誰,哪怕是在打ngu之前也普夸下海口要打滿五局。
但剛打完第一局他就怕了。
同樣是打野,他害怕楚山野超前于他的意識,害怕楚山野會在所有草里蹲他將他擊殺,害怕上一局ngu的兵線運營,所以這一場才瘋了一樣拼命帶邊路的兵線甚至團都不參,可他們還是輸了,而且輸得難看,被推得毫無還手之力。
呂神想著楚山野那張臉,心里的火氣越燒越旺。
一定是因為比賽前他莫名其妙說的話,不然他心態怎么可能被影響得這么嚴重下一把,下一把的話
放在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震了下。
操,誰這么沒眼力見這個時候給老子打電話
呂神煩躁地按下了接聽鍵,沒好氣道“喂哪位我在比賽呢。“
“我知道你在比賽。
“之前簽的合同需要調整,轉會期結束后你先來做一下心理測試,暫時不用搬到hg的基地了。根據你這兩局比賽的表現情況,我會和俱樂部高層進行進一步的溝通,評估你是否適合成為hg的首發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