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言這酒勁一陣有一陣沒有的,十幾分鐘前還能和別人正常對話,十幾分鐘后就眼皮打架,好像閉上眼就能睡著似的。
他十分自覺地面朝床倒下,楚山野有些無奈地跟著俯下身,撐著床問他“換換衣服”
顧輕言“嗯”了一聲,當著他的面就把衣擺掀了起來,嚇得楚山野手忙腳亂地轉過身,把衣柜里一件大號睡衣找了出來,反手遞給顧輕言。
顧輕言換好了睡衣,把換下來的衣服整整齊齊疊好放在椅子上,大腦好像清醒了點,忽然問“我這么做是不是挺傻的”
喝醉了酒的人思維跳脫,楚山野想了一會兒,勉強跟上了他的節奏“你的意思是,你把票給別人這件事嗎
顧輕言輕輕點了點頭,指尖無意識地捏著被角的線頭給你們添麻煩了,抱歉。
沒有添麻煩,這才多大點事
楚山野“哎了一聲“你這不是傻,這是善良。”
你就是很善良,見不得粉絲在門口崩潰大哭,所以才想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她,這本來就沒錯。票是我給你的,沒偷沒搶,給你就是你的,你怎么用都行。
他說到這兒
時頓了下,輕咳一聲“對了,你和她說你也是粉絲,你是我們隊誰的粉絲啊我怎么不知道
楚山野幾乎是靠著沖動帶來的勇氣才問出了這個問題,問完就后悔了。他聽得見自己心又開始亂跳,帶著點期翼,更多是忐忑。如果是別人的話,倒是顯得這個問題有點自作多情了。可是,可是
顧輕言眼睫輕顫,動了動唇“是”
楚山野克制不住地湊近,想聽他說是誰,卻沒聽到下文,一抬眸,發現那人睡著了。
呼吸清淺地落在他的耳邊,讓他又氣又笑,半晌有些無奈地起身,狠狠地將被角一拽,把人露出的鎖骨遮上。
顧輕言穿他的睡衣還是大了很多。但
楚山野垂眸,想在他額上落一個晚安吻,糾結了半天又放棄了。現在還沒確定關系,但他們來日方長。
他輕輕將臥室的門關上,走下樓梯時杜興賢已經開始了第二盤游戲。
這把對面一個墨子一個百里守約,發育路和敘利亞戰場一樣,他居然還有閑心思關心楚山野的事“隊長隊長,你不是送人上去睡覺嗎怎么這么長時間才下來”
注意重點,這,么,長,時,間,懂得都懂你倆在上面干嘛呢
我是你直播間尊貴的會員有什么是我不能聽的嗎我水水水鏡月實名觀看
請詳細描述給我聽謝謝我不差這點流量好像也就不到二十分鐘,你隊隊長是不是不行啊
楚山野終于忍無可忍,抬腿踹向杜興賢的椅子“天天問問問就知道問,打你的游戲,大人的事你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