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會殺了你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殺了你你這個瘋女人”
我三下兩下便制住他,踩在他的身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良久,方才發出一聲嗤笑。
“你以為,我會原諒你嗎”我笑著說,“別蠢了臭小鬼。”
說罷,我便打暈了他,提著他的衣領,沿著多弗朗明哥他們離開的方向走去。
“回去吧。”
我將羅丟進多弗朗明哥懷里,沒有再看在場的任何一個人一眼。
“我不想再呆在這里了。”我只這樣說。
在海軍到來之前,唐吉訶德家族的海賊船已經駛出了這片海域。
羅被單獨關在牢房里。作為手術果實的持有者,多弗朗明哥暫時還不打算對他怎么樣。
比起羅,他顯然更在意我。
在將我一路送回我的房間之后,多弗朗明哥看著我,忽然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
“從今以后,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他摸了摸我的臉頰,目光隱藏在太陽鏡的鏡片之后,令人看不分明。
“你不會背叛我的,對嗎”
我只是微微仰起臉,看了他好一會兒,而后,我輕輕點了點頭。
“對。”我說,“我不會背叛你的。”
“呋呋呋”多弗朗明哥低笑起來,“那就好。”
我看著他,想,雖然羅西南迪才是我的哥哥,但無論從哪方面看我都與他更為相似。
或許,這就是近親憎惡吧。
我有些無奈地想。
于是,在多弗朗明哥轉身之時,我忽然伸出手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地從背后抱住了他。
“不老不死的活下去,就是你的愿望嗎那樣的話,你會比較開心嗎,多菲”
我靠在他的后背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輕地問道。
多弗朗明哥停下了腳步。莫大的沉默橫亙在我們之間。
良久,他才笑了笑。
“當然。”他的語氣十分篤定,“你忘記了嗎我要把這個該死的世界弄得亂七八糟。”
聽到他的話,我也微笑起來了。
“那好吧。”我聽見自己說,“我把你想要的東西給你,多菲。”
沒有等他回答,我便松開手,后退一步,在男人轉身的時候關上了房門。隔斷了他一切未出口的話語。
“真的要給他嗎”
奧伯龍問我。
“嗯。”
我點了點頭,透過房間的玻璃窗,看著大海之上高懸的白月。銀色的月光灑滿了房間,將夜晚映照得宛如白晝。我伸出手去,看著自己在月色下格外慘白的肌膚,面上漸漸浮現出一抹微笑。
今晚的月亮,還真是亮得讓人心慌。
我笑著想。
“啊,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