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其實非常防備宇智波一族吧。
我想。
“不過,可以答應媽媽一件事嗎”美琴媽媽低下頭,牽住我的手,“可以和那孩子做朋友嗎”
“可以啊。”我回答得很干脆,“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是嗎”美琴媽媽微微張大了眼睛,隨后微笑起來,她本來就是個美人,這樣笑起來更是好看,“那就好。”
我壓低了帽檐,擋住有些刺眼的陽光,沒有再說話。過了好一會兒,美琴媽媽的話語如同一片落葉,輕輕擦過我的耳畔。
她說“謝謝你,純云羅。你真是個好孩子。”
我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抓起她的手搖了搖。
佐助忽然在我身邊響亮的“哼”了一聲,但我看過去的時候,他卻別過頭,裝作不在意的模樣,怎么也不肯回過頭來看我。我倒是也習慣了他動不動就鬧脾氣的樣子,只是看了一會兒就把臉轉了回來。
隊伍另一邊扎著沖天辮的小男孩忽然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小聲抱怨了一句“好麻煩”。見我看他,他打到一半的哈欠噎在了嘴里,好一會兒才放下手,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奈良鹿丸。”他懶懶地指了一下自己。
“宇智波純云羅。”我報上了自己的名字,又看了一眼他的耳朵,“你的耳釘是自己打的嗎”
“啊這個啊”他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銀質耳環,“這個是我家里人給我打的。比起這個你弟弟在瞪這邊了,沒關系嗎”
我回頭看去,佐助猛地漲紅了臉,更響亮地“哼”了一聲又扭過頭去。
“沒關系。”我淡定地把臉轉回來,“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別理他就好了。”
“呃”奈良鹿丸的目光漂移了一下,撓了撓頭,“雖然我覺得你哄他一下會比較好算了,太麻煩了。就這樣吧。”
臺上三代火影的講話終于到了尾聲,學生和家長們都紛紛鼓起掌來,奈良鹿丸也打著哈欠,配合著拍了兩下手,我卻覺得無聊,只是默默轉過了臉,觀察起周圍的人來。
仔細看的話,倒是有挺多蠻有趣的發現的。
比如說,忍者似乎還是挺派系分明的一個群體。
那邊,有著相似的白色瞳仁的人們聚在一起;另一邊,剛才與我打招呼的奈良鹿丸,他的家長則和另外兩家的家長站在一起;與之相對的,不管是作為九尾人柱力的漩渦鳴人,還是背負著團扇族徽的宇智波家,似乎都被周邊的人若有若無地保持了距離。
真有意思。
我垂下眼睛想。
出來上學果然是正確的看到了很多以前沒有看到的東西呢。
在眾人的掌聲中,我慢慢回想起昨晚所見證的那場爭執。
富岳老爹和美琴媽媽坐在一起,用一種強硬到近乎脅迫的態度,要求哥哥全心全意準備入職暗部的任務。以至于完全忘記了,哥哥的任務日期和我們的入學日期其實是同一天。
佐助似乎將這個當成了父親偏心,只為哥哥而驕傲的證明。因為11歲就能加入暗部,是哥哥足夠天才,天才到了驚才絕艷的證明。
父親對哥哥所夸獎的那句“不愧是我的兒子”,顯然深深地刺痛了佐助,幾乎成了他的心結。
但我覺得,里面有些別的用意。
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幾乎都被限定在了“木葉警備隊”這個框架,還有“宇智波族地”這個區域里。無論是在教育、醫療還是其他的行政部門里,都沒有宇智波的人。
換個角度說
情況有這么緊迫嗎
我抬起眼來,看向富岳老爹。
有緊迫到連11歲的兒子能夠入職暗部,都是一件如此值得宇智波一族的族長高興的事情嗎
于是,當三代火影演講完畢,大家散場各自活動的時候,我快步跑過去,一把拉住了正準備帶佐助去見見新老師的富岳老爹的手。
“別太逼迫哥哥了,爸爸。”我看著他,很認真的說,“哥哥也只有11歲而已啊。我們都要12歲才能從這里畢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