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還沒來得及把剩下的話說完,就被純云羅瞪了回去。
“鳴人你閉嘴,女生的事情你少管。”
她收回目光,冷冷地看著眼前的女孩子們,在她這樣的目光下,那些原本情緒激動的女孩子們不由得瑟縮起來,接著像是為自己這份恐懼而生氣起來似的,為首的女孩子下意識向前一步,挺直了脖子。
“看、看什么看”那女孩下意識打了個磕巴,隨后露出更惱怒的模樣,“你這家伙有什么好瞧不起人的要是沒有宇智波家的關系你看看怎么樣是不是還要對佐助君告狀啊”
“我說你們幾個,差不多得了。”
突然插話的人是山中井野,她是山中花店的女兒,因為為人仗義又很大姐頭,在女孩子中一向擁有很高的人氣。現在她像是再也看不下去一樣站了出來,十分受不了地把她們幾個挨個看過來。
“要說的話也是麗子的錯吧”她站到了宇智波純云羅那邊,叉著腰看著其他幾個人,“純云羅和鳴人是朋友,不管鳴人到底怎么樣,她當著純云羅的面說鳴人的壞話,被她討厭了不是應該的嗎哭什么啊又不是哭得多了道理就在她那邊了。”
山中井野說著,又下意識看了宇智波純云羅一眼。
“再說,純云羅確實很漂亮啊你干嘛說她是丑八怪,你嫉妒啊”
“你”
對面的女生們頓時漲紅了臉,一看就知道平時沒有少說宇智波純云羅的壞話,山中井野一揚眉毛,就打算乘勝追擊。
然而,宇智波純云羅在這時候說話了。
“你們怎么看我,我其實無所謂。我也不想和蠢貨計較。”
她用那種漩渦鳴人習以為常的,帶著些許厭倦與無聊的語氣開口了。被直接說是蠢貨的女孩子們氣得頭發都要豎起來,卻不知道為什么,誰也不敢先開口說話。
也許是因為,那雙比夜色更加漆黑的眼睛,終于映出了她們的模樣吧。
漩渦鳴人有一種感覺,直到此時此刻,宇智波純云羅才第一次開始“看”這些人。
“不過,扯上宇智波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從山中井野的身后走了出來,隨意從桌子上拿了幾枝花上一節課是花道課,女孩子們的桌子上都有那么幾朵花玩笑般在指尖輕輕旋轉了一圈。
接著,連一眨眼的時間都不到的間隙里,鳴人他們就聽見了幾聲模糊的慘叫。
“唔”
“啊”
“呃”
誰也沒有看清發生了什么。
沒有人看到純云羅究竟是如何出手的,大家只感覺到了一陣刺痛臉頰的勁風,再然后,那幾個女孩就捂著臉蜷縮起身體,而在她們身后,那幾枝花釘在黑板上,原本應當柔軟纖弱的枝干釘穿了堅硬的黑板,垂下的花朵微微搖曳著,沒有一絲一毫的損傷。
而純云羅的手中,已經什么都沒有了。
有女孩松開了手,鳴人在她的臉頰上看到高高腫起的一道紅痕,像趴著一條丑陋的大毛毛蟲,雖然沒有破皮,但看著也很痛了。她噙著眼淚,害怕又不甘地看著宇智波純云羅。
“下次再讓我聽到你們那么談論我的家人。”宇智波純云羅很輕很輕地笑了一下,“割開的就是你們的嘴了。”
“”
不知道為什么,沒有人懷疑她這句話的真實性。
或許是因為,宇智波純云羅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在微微地笑著吧。
“真是笨蛋。”
奈良鹿丸在漩渦鳴人身后小聲地念叨了一句。
“還說什么對佐助君告狀連真正危險的是誰都看不清楚啊,這些家伙。”
是啊。
漩渦鳴人想。
純云羅明明就比那個宇智波佐助,要可怕一百倍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