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他一會兒,抬手抓住他的手腕,踮起腳蹭了蹭哥哥的手心。
“嗯。”我仰起臉,露出大大的笑容,“我相信哥哥。”
這樣一番折騰下來,也到了放學的時候。宇智波鼬同學校的老師打過招呼,就帶著我和佐助一起回家了。因為折騰了一天我也累了,他便蹲下來,讓我趴在他的背上。
哥哥的后背總是溫暖而又堅實的,雖然還帶著一點少年人的單薄,但是也足夠可靠了。我趴在他的后背上,抱著他的脖子,玩鬧性地晃著小腿,他也并不生氣,只是用胳膊圈起我的雙腿,小聲說了一句“別鬧”,就背著我往家里走。
木葉忍者學校距離宇智波族地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哥哥和止水就在這個過程中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和家族還有任務有關的事情是不能在小孩子面前聊的,所以他們聊的也就是一些近來的瑣事比如說今天這件事。
“不過,如果讓富岳大人知道純云羅可以提前畢業的話,他應該會高高興興地答應下來吧。”止水雙手枕在腦后,語調懶懶散散,“要是家里再出一個天才的話,族長大人大概就更有自信了,宇智波一族也會感到驕傲吧。”
“我不會讓他們那么做。”哥哥的語氣很平靜,“純云羅還小,這些事都和她沒有關系。”
“說的也是。”宇智波止水笑了起來,他轉過臉來,伸出右手,和哥哥碰了一下拳,“要是讓這么小的孩子都去戰斗,我們這些做哥哥的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宇智波鼬怔了一下,微笑著和他碰了一下拳。
只有佐助什么也聽不明白,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露出困擾的神情。
“你們在說什么”他的表情有些不高興,“提前畢業你們在說誰”
宇智波止水看了他,忽然壞笑一下,彎下腰搭在他的肩膀上,故意把佐助的脖子勒得有點緊,壞心眼地靠到他腦袋邊上去。
“純云羅已經可以提前畢業啦,小佐助也要加油哦”他壞壞一笑,“既然說要做哥哥,那就不能讓妹妹超過去啊。”
宇智波佐助刷地一下抬起頭,難以置信地把我看著。我則是從口袋里摸出一枚糖,啪地一下打中止水的腦袋,砸得他“嗷”的一聲跳起來,才輕輕地嗤笑了一聲。
“都跟你說了,我才是姐姐。”我瞥了佐助一眼,“我才不管你那些歪理他想當我哥哥還早二十年呢。”
“嘶,痛痛痛手好重啊,純云羅。”
止水揉著腦袋苦笑起來。佐助卻好像還沉浸在剛才的消息里,他又抬頭看了我一眼,下意識扭過臉去。
“純云羅也要提前畢業嗎”他的語氣像是在嚼一枚苦橄欖,透出濃濃的不甘之意。
止水意識到自己的玩笑開過了頭,連忙伸出手來,揉了揉佐助的頭發。
“放心吧,佐助。”他彎下腰,鄭重地說,“我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的你們都還是小孩子,要盡情享受童年才對。”
而后,這個一直以來就像另一個哥哥一樣照顧著我們的家伙露出燦爛的笑容,抬起大拇指比了一下自己。
“畢竟我們這些大人之所以不斷努力,就是為了這樣的未來嘛。”
夕陽將宇智波止水的面容照得異常溫暖,而又明亮,火紅的余暉中,哥哥也微微地笑起來了。落日將他們的影子拖得很長,很長。
那是我最后一次見到活著的宇智波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