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如此而已。”
待到宇智波鼬的身影消失之后,空氣中響起了一聲極輕的嗤笑。
“真不像是滅了全族的男人說出來的話,不是嗎”
橘色的漩渦面具浮現在空氣中,隨后出現的是黑衣男子的全身,那張橘色的面具轉向宇智波鼬離開的方向,男人的聲音嘶啞而又蒼老,帶著奇異的笑意。
“為了力量殺了全族,卻無法對有著萬華鏡寫輪眼的妹妹出手真是有趣,你們不這樣認為嗎”
佩恩的目光轉了過來“要提防他嗎”
“當然。”漩渦面具的男子奇怪地笑了起來,“真正迷失在追求力量里的人,才不會把那樣一個拖油瓶留在身邊。而且是不惜封印了她的力量,也要把她留在身邊。不作為工具使用,也不作為替補眼睛看待還真是,兄妹情深的兩個人啊。”
“我明白了。”佩恩微微頷首,閉上了眼睛,“監視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南。”
小南點了點頭,張開手,小小的紙人一張一張落在地上,像是活了一樣,無聲而又輕快地追著那兩人的腳步而去。
“我也會多加留意的。”帶著橘色面具的男人發出一聲嘶啞的低笑,身形漸漸消失在空氣中,“畢竟我也很好奇那樣一對兄妹,最后會走到什么樣的結果”
然而監視的結果令大家都大失所望。
宇智波家的兩兄妹的日常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宇智波鼬除了出任務的時候,基本都在基地閉門不出,就像知道自己有多受懷疑一樣,他也不太同別人說話。只有純云羅同他說話的時候,他才會耐著性子回上一兩句的樣子。
反倒是純云羅,她就像每一個這個年紀的孩子一樣對外界充滿了好奇心。小南經常能看到她在基地里逛來逛去,遇到了曉組織的其他成員都是些大名鼎鼎的叛忍也不見她有什么害怕的神色。
有那么幾次,小南甚至撞見了這個小女孩和砂隱村的叛忍赤砂之蝎相談甚歡的樣子。
在名聲可止小兒夜啼的那位大人物面前,那個年幼的女孩不僅沒有一絲懼色,反倒總是談笑風生的模樣。這令小南心中也不免生出來一絲好奇。所以,在又一次偶然遇到他們兩人之時,她特意留下了一枚紙人,竊聽了一下這兩個人的談話。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那個帶著一臉天真無邪笑容的小女孩,與赤砂之蝎聊起的卻是傀儡術中最為血腥的人傀儡。
“誒人傀儡是這樣做的啊”
那女孩踮起腳,巴巴地扒著赤砂之蝎的手臂,還好奇地上手摸了摸。
而令人意外的是,一向孤僻乖張的赤砂之蝎卻沒有什么大的反應,只是任由她翻來覆去地摸索,不知道和他改造了自己失去知覺有沒有關系。
“好神奇。”女孩放下他的手臂,單手撐著臉頰,微微歪過頭去,“不過,我還以為會是和活人一模一樣的傀儡呢,上手一碰的話就能發現不一樣了。”
“你在說什么夢話”赤砂之蝎嗤笑一聲,“怎么會有和活人一模一樣的傀儡材質已經決定好了。就算用活人來做也要剔除那些容易腐壞的部分,怎么也不可能一樣的。”
“就是有嘛”女孩放下胳膊,大聲抗議起來,“真是的,我還以為人傀儡就是和活人沒有區別的傀儡呢,結果不還是差很多么”
“注意你的言辭,小鬼。”赤砂之蝎的語氣不好,卻沒有真的動怒,“如果不是你一天之內就做出了完好而且能使用忍術的傀儡,我怎么可能會教你傀儡術,更別提是人傀儡這樣的秘術了。不要浪費你的天分,既然說了要學就好好學。”
“已經學會啦。”
女孩說著收回手,不太高興地摸了摸蒙著眼睛的繃帶。
“真是的,如果不是哥哥不讓我摘繃帶的話,我肯定能更快學會的。只能靠摸的去猜就是不方便。”
“哼。狂妄的小鬼。”
赤砂之蝎垂下眼,淡淡地打量著眼前的小女孩。
“我原本還以為你是靠了那雙寫輪眼,還在奇怪寫輪眼什么時候能連砂隱村的傀儡秘術都復制下來了。”
“什么是寫輪眼”宇智波家的女孩仰起臉,面上是純然的困惑,“而且為什么要特意去復制啊這種事不是一下子就能學會的嗎”
在明白過來那句話真正的意思的瞬間。
小南的背后微微滲出了冷汗。
一下子就能學會
如果是依賴寫輪眼的復制眼都還能夠理解。但是在蒙住眼睛的前提下還能只學一次就掌握砂隱村的不傳秘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