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三年后。
主線任務即將開啟。
請盡情享受游戲的時光,親愛的oira。
殺人不難。
刀捅進去,,或者干脆反手一刀,把頭顱整個從脖子上砍下來,如果都做不到的話,斜斜劈進胸腔里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啊,一般來說,反而是最后一種更難吧。
不過,無論是哪一種殺人都不是一件多么困難的事。
鮮血流了出來,和其他的東西一起,鮮紅的鮮紅的污濁的,流到了我的腳下。
而我只是平靜地一甩刀,將刀鋒上附著的殘余物盡數甩去,在血泊之上激起一串大大小小的漣漪。
“殺光了。”我彎下腰,從人頭上取下風影的斗笠,丟給大蛇丸,“喏,你要的東西。”
“你的技藝越來越精湛了。”
大蛇丸低低地笑著,將象征著風影身份的斗笠扣在了自己頭上。不是我說,這個東西真是丑得可以,我早就覺得這個世界的人審美都有問題。
他從垂落的白布下看著我,露出了有趣似的神情。
“你還真不像個木葉忍者。”他評價道,“一般來說,他們殺人不會像你這樣平靜,總會有點這樣那樣的負罪感,一種虛偽的道德。”
“是嗎”我歪了歪頭,收起黃金的義手刀,“可是忍者護額不就是合法殺人的執照嗎”
我撥弄了一下脖子上的音隱村護額。這還是出門之前大蛇丸特地送我的,說是恭喜我畢業。
然后他就帶我來沙漠截殺風影了。
不是我說,如果這就是音隱村的畢業儀式,那我合理懷疑沒有人能活著從他手里畢業。
算了,看他旁邊現在正用某種看死人的眼神看我的白毛小帥哥就知道,這才不是什么音隱村的畢業儀式,而是我一個人的特典。
我有時候也難免覺得,大蛇丸是不是太喜歡我了
不過那也不是重點。
重點是
“忍術就是殺人術吧”我瞥了他一眼,“教了別人那么多殺人術又發了殺人許可證卻又要對方不要殺人嗎這是這個世界特有的什么行為藝術嗎”
有點好笑啊。
把六歲到十二歲的孩子們聚集起來,要他們每天學習怎么殺人,夸贊他們的殺人技術,笑呵呵地看著孩子們模仿殺人游戲,最后再把他們送上殺與被殺的戰場。
然后,卻又要這些孩子們懷有一顆惻隱之心嗎
“真好笑啊。木葉。”我真的笑了起來,“而且,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忍者心得里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忍者不可以擁有感情嗎”
“是啊。”大蛇丸看著我,微笑起來了,“所以你不像木葉的忍者,是一件好事。”
“那是當然的。”我也笑了起來,“畢竟我的老師都很好嘛。”
不管是哥哥還是他。
我移開了目光,看向逐漸被黃沙所掩埋的尸體砂隱村四代風影和他的護衛隊。
“不過”我嘆了口氣,“我還以為影會更難殺一點呢。”
大蛇丸再度笑了,嘶啞地,如同蝮蛇爬行過沙地的笑聲。
“是你太強大了,純云羅。”他說著,目光轉向自己身側的白發少年,“君麻呂完全沒有出場機會啊。”
“大蛇丸大人”白發少年臉上浮現出了些許不甘之色。
“那是當然的。”我轉過臉,親昵地撫摸著白銀女王蟻那鏡面般美麗的機身,“二世村正可是很強的。”
“是您自身技藝高超。”白銀的女王蟻淡淡道,“不是任何一名
主君,都能將我的實力發揮到如此地步的。”
我摸著二世村正的機體,又想起了先前更新的人物資料。
勢洲右衛門尉村正二世被稱為“妖甲”的最強機體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