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
穿著木葉制式綠馬甲的銀發上忍點了點頭,木葉護額和黑色面罩蓋住他大半張臉,讓人看不清他究竟露出了怎樣的表情。不過,他唯一露出來的那只眼睛彎了起來,“啪”地一聲合上了手里的小黃書,站直了身體。
“既然是我可愛的學生們的請求”他稍稍拖長了聲音,看著自己面前的三個小鬼,目光相當溫和,“我就勉為其難答應吧。”
“好耶”這是手舞足蹈的漩渦鳴人
“謝謝你,卡卡西老師”這是一向禮貌的春野櫻
“哼。”這是酷酷地微笑起來的宇智波佐助
“卡卡西班還真是有活力呢。”
守門的忍者也露出了欣慰的眼神,他說罷便將目光收了回來,在我們遞出的通行證上蓋了個章,露出公式化的微笑。
“那么,希望各位在木葉能夠遵守規則,玩得愉快。”
“那是當然。”
我收回通行證,“啪”地一合。
“我會玩得非常愉快的。”
我微微地笑著,看著木葉說。
不知道為什么,漩渦鳴人就是沒有辦法不留意那邊的三人組合。
不只是他,很多人都在暗暗地看那邊的三個人。包括春野櫻和宇智波佐助,鳴人可以打賭,卡卡西老師也往那邊看了好幾眼
要說理由的話
大概就是那三個人太特別了。
左側的白發少年穿著一身素色的和服,他有著一張格外蒼白卻也格外俊秀的臉,看起來大概十四五歲,眼尾涂著朱紅的胭脂,有種別樣的美態。除此之外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讓人很難不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而右側的則是一名高個子的男子,一身黑衣,把自己遮了個嚴嚴實實,壓低的斗笠垂下長長的簾帷,讓人完全看不到他的臉。寬大的衣袖甚至遮過了手掌,讓人看不到他的手指,也看不到他任何一寸露出來的肌膚。不知道在那件黑色的大衣下面還穿了什么,鳴人總覺得他比實際上要高大很多。
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為首的少女。
她看起來也就和他們一樣大,穿著和服的上衣和袴。烏黑的袴上方,是白底紅花的二尺袖。在白雪一樣的底色上,錯落地印著虞美人草的花樣,如同泣血一般的紅花和墨黑的花枝,構成某種沖擊性的美就連鳴人也不由得為那凄烈的顏色而心悸了一瞬。
那是一種殺人眼球的紅。
似乎是覺察到了他的視線,那少女從蛇眼傘下轉過臉來,饒有興致般對上了他的目光。
他沒有看到她的臉,只看到了一張白底紅紋的狐貍面具。
面具的唇被涂成了朱紅,深深地上揚,如同一道叵測的笑。
然而不等他反應過來,紅地白紋的蛇眼傘便輕輕旋轉起來,隔斷了兩人的視線。
她已經轉過了身,牽著右邊同伴的手,邁著輕盈的腳步走進了木葉的大門。
“”
漩渦鳴人呆呆地想,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她。
我一定,在什么地方見過她。
“喂,鳴人。”
聽到熟悉的呼喚,漩渦鳴人這才覺察到,宇智波佐助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搭在了他的肩上那是一種想要把他往后拉的姿勢。一個帶著保護意味的動作。
完全是出自下意識的、連佐助自己都沒有覺察的動作。
證據就是他沒有松開手,也沒有看鳴人,而是死死地看著那三個人離開的方向。
“鳴人,小櫻離那三個人遠一點。”宇智波佐助難得用這么嚴肅的語氣同他們兩個說話,“他們絕對不是簡單的貨色特別是中間那個女的。”
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那個與他們一樣年紀的女孩身上。
“為、為什么啊”漩渦鳴人下意識提高了聲音,“另外兩個也就算了,那個女孩子跟我們一樣大吧”
“笨蛋吊車尾。”佐助小聲罵了一句,“你看她的鞋子。”
漩渦鳴人這才發覺,佐助的目光始終落在那個女孩的腳上。他沿著佐助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一雙相當漂亮的厚底木屐。
那是一雙應該出現在花街,應該出現在都城,應該出現在電影里,但唯獨不應該出現在忍者腳上的華麗木屐。
黑白紅三層的配色,還印著綺麗的金色花朵,靠著紅色的紐帶掛在少女的腳上,踏在木葉的道路上,未免顯得過于華麗也過于干凈的木屐。似乎還是全新的,沒有一絲臟污和劃痕
“啊”
春野櫻猛地睜大了眼睛。
作為愛美的女孩子,她一向對同齡女孩的裝扮要格外留意一些,也比漩渦鳴人這樣的男孩子更能注意到其中的不合理之處。她幾乎是一瞬間就明白了佐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