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飆殺氣放狠話,都讓我無聊得在面具
“我真的不能睡覺嗎”
我第1001次向止水確認。
而止水的回答也是照舊那么干脆“不行。”
“咕啊”我再度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整個人都要趴到桌子上了,“真是的,佐助他們怎么還不來啊我真的要睡著了喔”
一直抱著胳膊在那裝高冷的白發少年忽然微微偏了偏頭,翠色的眼瞳移向朱紅的眼尾。
“來了。”
輝夜君麻呂說。
就像是在呼應他的話語一樣,教室門口頓時變得吵吵嚷嚷起來。我撐著下巴抬起頭來,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真是”
我不由得笑了起來。
都是熟人呢。
木葉忍者學校和我一屆的同學們,居然有九個都到了這里。
“沒記錯的話,他們都是新人吧”我的目光逐一掃過這些老同學的臉,“真是的,在這里開同學會嗎”
“你有什么不滿嗎”
少年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側過臉去,看到了有著一頭黑色長發,還戴著木葉護額的少年,從他的白色眼瞳來看,應該是日向家的男孩。他身邊還站著一個包子頭的女孩和一個身穿綠色緊身衣的西瓜頭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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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么,當我的目光落在他們三人身上時,他們都繃緊了身體。包子頭的女孩甚至下意識把手放在了身側的卷軸上,而西瓜頭的男孩也擺出了攻擊態勢,只有日向家的男孩看起來還是冷靜的,但他的腳的細微調整已經說明他進入了隨時可以迎戰的狀態。
這讓我覺得有趣。
于是我便真的笑出聲了。
“為什么我要不滿呢”我撐著臉頰,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們三個,“有活力是好事。”
“是嗎”
日向少年的語氣微妙地有些冷,他冷冷地看了我好一會兒,方才移開了視線。
“算了,藏頭露尾的家伙的想法也沒什么好在意的。”
輝夜君麻呂的目光也轉了過來,他放下了環抱在胸前的雙臂。朝著這邊邁了一步。
“你這”
“算了,君麻呂。”開口的是止水,他的面容依舊埋在斗笠下,聲音卻很平靜,“不要在考前招惹不必要的是非我們的任務是通過中忍考試吧”
輝夜君麻呂的目光沉了下來,轉向止水那邊,不知道二人間發生了怎樣的交鋒,最后是君麻呂退了一步。他再度環抱起雙臂,發出一聲極輕的冷哼。
“隨便你。”
白發的少年閉上了那雙翠色的眼睛,似乎是打算來一個眼不見為凈。
然而,漩渦鳴人的驚呼卻打破了這邊令人窒息的沉默。
“啊”
金發的少年伸出手,指著這邊張大了嘴巴。
“那個狐貍面具你是那天那個你居然也來參加中忍考試了嗎”
有鳴人在的地方永遠這么熱鬧。
我笑著想,抬起原本擱在桌面上的另一只手,兩手一起托住下巴,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
鳴人和我離開木葉的時候變化不大,粉色頭發的女孩我記得是叫春野櫻吧正在他背后一臉尷尬地拉著他的衣服,似乎是想要讓他看一下場合再說話。她和我記憶里的差別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