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忍不住長長地嘆了口氣。
而另一邊,成群結隊的漩渦鳴人也跑動起來,爭先恐后地大吼著朝我沖過來。
“也就是說,你們要和我打,對嗎”
我笑起來,將合攏的蛇眼傘在肩上敲了敲,微微瞇起眼來。
“也好,既然佐助都這么說了就讓我看看你們長進了多少吧。”
我高高舉起蛇眼傘,對著沖到自己眼前的漩渦鳴人猛地揮了下去
“可不要讓我太掃興啊”
我笑著說。
十分鐘后。
我丟下昏迷不醒的鳴人再起不能的小櫻,十分無奈地看著被通靈出來的大蛇綁在樹上的佐助。發自內心的想要嘆氣。
話說得那么滿,我還以為笨蛋弟弟真的在這過去的幾年里有了什么突破性的進步,忍術水平真的像他說的那樣突飛猛進結果也就這個樣子嗎
虧我還真的相信了,相當認真地和他打了這么一場。
失算了啊早知道我就只用18的實力跟他們打好了這樣不是顯得我在欺負小孩子嗎
我趴在大蛇身上,十分氣悶地用手指戳著佐助身后的樹樁那原本是棵十人合抱的大樹來著,但是我剛才不小心把半個樹身都削掉了看著佐助勉強抬起眼來,用黑色的眼睛狠狠瞪著我。
之所以不是寫輪眼,是因為他查克拉耗盡,暫時用不出來了。
我看著他,小小的少年臉上有一道深深的劃痕,是方才戰斗中被我用春野櫻的苦無劃傷的。傷口處的鮮血已經不太流了,只在那半邊臉頰上留下血污。
我用手指抹掉傷口附近半干的血,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還記得嗎,佐助”我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那個時候你可喜歡纏著哥哥教你手里劍之術了,還偷偷跑去后山看他訓練,結果扭傷了自己的腳,還是哥哥把你背回來的。結果剛才你的手里劍都能打中我的苦無了,看來你這些年來確實沒有偷懶,就算只有你一個人,沒有人教你,你也好好訓練了我好高興。你一個人也好好努力了呢,佐助。”
佐助喘著氣,狠狠地瞪著我“閉嘴別用這種語氣別用這種語氣說起那個男人別再喊他哥哥了”
“為什么”我困惑地看著他,“哥哥就是哥哥,不管做了什么都是哥哥。”
“你”
宇智波佐助臉色更青,下意識掙扎起來,卻被通靈的大蛇絞得更緊,不由得發出一聲痛呼。隨后像是顧忌著什么一樣,咬緊了牙關不肯發出聲音,只有被勒狠了才發出忍耐的悶哼。
“要我吃了他嗎”
我通靈出的大蛇吐著信子,垂下頭問我。
“不可以。”
我超冷酷地看著它。
“這個是我弟弟,雖然是個笨蛋,但你吃了他的話我會很生氣的。”
“哼”大蛇冷笑一聲,慢慢地移動著龐大的身軀,“隨便你,麻煩的女人。”
“你到底想做什么”
佐助艱難地喘息著,照樣狠狠地瞪著我。
我則是笑了笑,繼續擦著他臉上的血難得他長得這么好看,弄臟了不就不可愛了嗎
“之前說過了啊”我說,“只是來和笨蛋弟弟打個招呼,順便驗收一下你的學習成果。”
“誰會信嘶”佐助猛地變了臉色,“喂、你這家伙干什么”
傷口附近的血污已經擦干了,我學著第二場中忍考試監考官御手洗紅豆之前對鳴人做的那樣,湊了過去,用舌頭輕輕舔過佐助臉上的傷口。
“你”
“別動。”
我輕聲說,抬手扼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