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笑容越發燦爛起來。
“怎么樣,是不是超棒的恐怖游戲呢”
“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說,我為他們準備好了這么一個恐怖游戲。”
我握緊了手掌,像是提起漁網一樣,輕輕提起了手腕。
“所有所有參與到宇智波滅族事件里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我回過頭,對上了佐助的目光。
“拜托”我忍不住大笑起來,“天哪,天哪,佐助你該不會真的相信哥哥了吧不要這樣我真的會笑死的救命肚子好痛哈哈哈被騙了這么多次還相信那家伙,你未免也太可愛了吧”
我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不得不用和服的衣袖擦去淚花,好半天才又直起腰來。我抱著笑痛的肚子,頗有幾分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真是的你倒是好好想想啊。”
我是真的想要嘆氣了。
“宇智波一族好歹是木葉的第一大族,能在木葉忍者全都無知無覺的情況下把所有人都殺掉的概率是多少就算哥哥是天才,他一個人就能把所有人都殺光還不驚動任何人的可能是多少”
我瞇起眼來,深深地看著他。
“復仇之前,最好先把兇手全部找出來比較好哦”我對他說,“畢竟,現實又不是偵探小說,誰規定兇手只有一個呢”
宇智波佐助緩緩地、緩緩地張大了眼睛。
“你知道,恐怖游戲里我最喜歡的情節是什么嗎”
我看著他,綻開了赤紅的微笑。
“我最喜歡的就是,把過去所有的罪孽全部揭發出來,把那些蒙昧的假象全部撕破,把一切都擺在所有人面前的那一瞬間所有的怨恨都釋放出來的那一瞬間。”
我想要看到那樣的瞬間。
“太可惜了。”我搖了搖頭,走近宇智波佐助,“我本來以為佐助也想和我一起參加這個游戲的。”
而后,我一拳重重擊中了佐助的腹部。
“真遺憾呢。”我在他耳邊輕聲說,“看來這次我們沒有辦法一起玩了。”
下次。
希望下一次我們可以一起玩。
我看著委頓在地,完全失去意識的佐助,忍不住微微地笑了。
畢竟,宇智波家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了嘛。
輝夜君麻呂和宇智波止水幾乎是同時回到我身邊的。
“辛苦了,止水。”
我高高興興地撲過去,抱住宇智波止水的脖子。他穩穩地扶住我,片刻之后,他伸出手來,輕輕揉了揉我的頭。
“周圍的暗部有處理好嗎沒有讓人來打擾我們吧”
看著止水在斗笠和黑衣的高領后緩緩搖頭,我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過摸了摸下巴,我忽然意識到一個盲點,忍不住歪過頭去看他。
“木葉的忍者你一個都沒有殺吧”我有些不高興地戳了戳他的胸口,隨后又笑起來,“算了,你本來就是這種人啦。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計較了不管怎么說,止水也是我的朋友嘛。”
人可以強求自己,但不應該強求自己的朋友。
我可是很尊重朋友想法的人
我干脆地放過了止水,沒有追問那些細節,而是看向正提著一截滴血的脊椎,緩緩從森林深處向我走來的白發少年。
脊椎骨是他的脊椎骨。
血卻不是他的血。
也不知道他到底殺了幾個人,才能走出這么遠了,還有血珠滴滴答答地從脊椎骨的空隙和尖端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