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說,“我又不是什么殺人魔,既然已經贏了比賽,自然也沒必要再對那小子下手了吧”
“啊,抱歉抱歉。”旗木卡卡西松開手,但目光還落在我的臉上,“我只是在想你和佐助還真是一點都不像呢。”
“那家伙的頭發比較像富岳老爹啦,我比較像美琴媽媽。”我歪著頭想了想,有趣似的笑了起來,“不過你還是第一個說我們不像的止水說過嗎好像沒說過吧。糟糕糟糕,有點記不清了。”
回去問問止水吧當然,是指如果回去以后我還記得的話。
“嘛你應該知道我不是在說這方面。”
卡卡西說,不知道是不是那幾個名字刺痛了他,銀發的男人微微瞇起眼來。
“我知道啊,佐助是乖孩子嘛。”我笑著看他,“怎么樣他平時訓練的時候一定又努力又聽話,超好帶的吧偷偷告訴你一個秘訣哦只要多夸夸佐助,他就會加倍努力呢別看他一天到晚在那裝酷,其實別人的認可對他來說超重要的。”
“是嗎”
旗木卡卡西將目光從我身上移開了,看向正展開急救的醫療忍者們。
我也沿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邁特凱已經從我身邊走開了,正幫著醫療班把日向寧次放在擔架上。猿飛阿斯瑪則是正沉著臉站在一邊,用一種在看未知生物的眼神打量我。日向寧次則在一群人的包圍下,人事不知,生死未卜。
我只看了一眼,就沒什么興趣地移開了視線。轉而看向旗木卡卡西。
“我知道你,繼承了一只寫輪眼的y忍者旗木卡卡西”我學著大蛇丸介紹他的語氣微微拖長了尾音,隨即笑了起來,“辛苦你照顧我家的笨蛋弟弟了,多謝多謝。”
“不用謝。”
旗木卡卡西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看著我,看不出什么神情,片刻以后,他禮貌地問了我一個問題。
“冒昧問一下,那兩根針,真的沒有傷到你的腦子嗎”
我“”
旗木卡卡西,你禮貌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奧伯龍笑得都要厥過去了。
“有什么好笑的”我沖他翻了個白眼。
“不,沒什么”奧伯龍忍著笑,看了我一眼又猛地背過身去捂著臉哆嗦,“就是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知道現在這里的人都在用什么眼神看你嗎”
我環顧左右,不知道為什么幾乎每一個人都在和我四目相對的時候移開了視線。
我“”
“相信我。”奧伯龍拍了拍我的肩,語氣異常輕快,“就算是大蛇丸親自來這里,對這些孩子來說,也不可能比你更嚇人了。”
我“可這不就是殺人職稱考核嗎我殺人又快又好不正好證明我業務水平高嗎他們為什么這個樣子嘛”
奧伯龍的語氣流露出微妙的憐憫之意來“所以說,既然沒打算真的殺死對方,就別老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啊。”
他稍稍抬了抬下巴,示意我看一看正走到我面前的人。
“喂,純云羅”
金發的少年擋在我的面前,那雙藍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和他一貫表現出來的咋咋呼呼的活寶形象不同,此刻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凝重到幾乎不像他的神色,幾乎可以被稱為是嚴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