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在夸你”奈良鹿丸十分無語地瞥了我一眼,“沒常識也要有個限度吧,你能不能不要把自己可以做到的事情當成世間通用的準則啊。稍微體會一下普通人看到你干出來的那些事的時候會受到多大的驚嚇成嗎我看到你把針插進日向寧次腦子里的時候都覺得你是真的要殺了他啊”
“可能你的感覺也沒錯畢竟他也有可能會死嘛。”
我往欄桿上一趴,隨意地用雙手撐住臉頰。
“別這么看我,我的術不會有任何問題問題是我把針插進去之后才想起來你說,等日向家發現居然有一個分家的天才掙脫了籠中鳥的束縛以后,他們會不會允許他活下去呢”
我歪過頭,微笑著看向奈良鹿丸。
“我真的,非常,非常,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日向寧次足夠天才,也足夠優秀。
我一和他交手就明白了,就算給日向雛田三十年,她也不可能追上這位分家的堂兄。不如說,就連日向家的現任家主,在十年以后也可能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他們會允許他活下去嗎
我真的非常,非常,好奇這一點。
“你知道嗎,鹿丸。”我抬起手,虛虛地在下方一劃,把整個場地都圈在了自己畫下的圓圈里,“人類是非常有趣的。越是對不起對方,越是對某人有所虧欠,就越是不能允許對方變強,越是不想讓對方活下去。”
我收回手,撐住臉頰,露出饒有興味的笑來。
“就像日向家明明就是宗家一直在壓榨、傷害分家的人,從他們那里奪走了他們本來就擁有的東西所以才更加不能允許他們反抗,不能允許他們成長到比自己更強,要用籠中鳥這樣的術式,把他們的生死牢牢抓在自己手里,不斷明確上下尊卑,維系這個只對他們宗家有好處的制度。”
我再度伸出手來,讓指尖在虛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遙遙指著被封閉的穹頂,那暫時不可見的高空。
“現在,籠子打開了他們能允許籠中鳥活下去嗎”
籠子里的鳥兒要飛走了。
把原本自由飛翔的小鳥強行抓起來關進籠子里的人,會允許他飛走嗎能夠接受這只鳥兒有一天會飛回來啄走他們的眼睛嗎
我可真是太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結果了。
會和宇智波的那時候,有什么不同嗎
“我可不想知道這種程度的秘辛啊。”
奈良鹿丸面有菜色地摁住了自己的肚子,整個人趴到了欄桿上,頭都要垂到地上。
“拜托,不要把這種知道了都會有麻煩的事在這種閑聊的氛圍里說出來行嗎”
“不行。”我壞心眼地戳了戳他飄著黑云的腦袋,“是鹿丸你先來問我的嘛。你既然問了,那我當然要好好回答啦。”
“所以說女人就是麻煩”
鹿丸看起來更喪了。
“我真是從來都搞不懂女人在想什么。”
他支起身子,不抱任何希望地看了我一眼“那什么,雖然可能性不大,但我還是姑且問一句,你有沒有打算改一下你現在的說話方式”
他露出了牙痛的表情“雖然我也不是聽不懂,但你這種說話方式實在是太容易讓人誤會了我說,你這個說話永遠只說一半的習慣到底是跟誰學的啊”
我沉思了數秒“我哥”
奈良鹿丸不知為何突然沉默得跟死了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遲疑著張了張嘴。
“雖然這么說會顯得我像弱智一樣但我還是再確認一次,你說的那個哥,是指宇智波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