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伯龍只是輕笑了一聲“操縱氣流本來就是風之妖精的拿手好戲,我學會了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真好玩。”我低下頭,開開心心地看著下面在鱗粉作用下像是被按了暫停鍵的人群,“回頭也教教我,真的很有趣”
“你不是有二世村正嗎”他問,“她的能力就是操縱重力,這種小事交給她更輕松吧。”
“那不一樣啊。”我舉了個很有說服力的例子,“你看,就算藍卡隊沖浪很輕松,也會想試試紅卡隊的配置吧”
“你真是說服我了。”
奧伯龍領著我踏上了一處屋檐,自己也在上面輕輕一踏,隨即牽著我走得更高。
高處的風吹動他的銀發,美麗的妖精王瞇起眼睛,深深地看著我的臉。
“這個你其實沒必要跟我學吧”
他說。
“上個世界,多弗朗明哥不是也這么做過嗎他用線把云連起來,做成了行走在天空中的階梯。以你的才能,舉一反三是很容易做到的吧”
我則是十分困惑地看著他。
“多弗朗明哥”我問,“那是誰”
奧伯龍意外地沉默了一下。
好一會兒,他才說了下去。
“你曾經向其獻出過心臟的男人。”
“有那樣的人嗎”我歪著頭思考了一下,模模糊糊回想起了一些片段,“啊,好像是有那么回事來著。”
我笑起來,學著奧伯龍的樣子,聚集起風,凝聚在腳下。
“快看快看”我高興地扯著他的衣袖,“我做到了,奧伯龍”
“是啊。”他垂下密密的睫毛,輕聲道,“你做到了,很厲害呢,oira。”
他讓風在我們的腳下砌起了向下的階梯,一步一步引著我踏到了一間門民居的二樓欄桿上。他將我在二樓的走廊上放下,自己則是站在空中,向著風伸出手來。
“你先下去吧。”他說,“我還要收集一下沿途的鱗粉。”
“好啊。”
我并不懷疑他的話,微笑著擺了擺手,便提起衣擺,噠噠噠地跑下了樓梯。
而在我身后,奧伯龍張開手,看著風的魔術把沿途落下的鱗粉再次卷到他的手心,幽幽的眼瞳中掠過一絲晦暗的陰影。
“之前鱗粉用得太多了嗎”
他喃喃,隨后又搖了搖頭。
“不,或許是對她來說,不是哥哥的角色都并不重要吧。”
又或者,是比那更為殘酷的可能。
游戲結束了,一切也就結束了。
“再看看吧。”他說。
當奧伯龍終于走到了樓下的時候,我已經坐在了這個民居里唯一的一個居民的身上為了避免誤會,我要解釋一下,這個“坐在身上”的意思,是指我在一秒之內把他打趴在地,并且坐在他的背上。
好久沒有跟這么菜的敵人戰斗過了,我真的感覺很受震驚。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找我有什么事”
戴著方框眼鏡,也長著一張方框臉的男人趴在地上,他很年輕,聲音里還帶著一點稚嫩的驚恐。讓我有種自己在欺負小孩子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