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好再有眼淚、真情、秘辛作為佐料,讓那些不為人知的陰暗在這里發酵、爆發,再添上友誼和熱血作為添頭。讓人在感動中將這盤血肉做的佳肴咽得更香甜。
當生命成了可參量也可估價的東西之后,生命成為了娛樂本身。
這場中忍考試,原本就是所有忍村聯合起來,做給以大名為首的一干權貴們看的表演秀。
“那就讓他們好好看看吧。”
奧伯龍微笑著說,將血紅的刀刃遞到了我的手中。
“就照你所期望的那般起舞吧,親愛的oira。”
我提著那柄太刀,忽而微笑起來。
“既然喜歡看”我喃喃自語,面上笑意更甚,“那就多看著。”
而后,我便從原地消失了蹤影。
“什么”
“她去了哪里”
“那個是瞬身術嗎”
“天啊天啊天啊快看快看”
“她到底是什么時候出現在那里的”
振袖和服的衣袖如同鳥兒的羽翼般緩緩落下,華美無比,我抬起頭來,對佐助露出小小的微笑。
“看來你是做好準備了呢。”
我的目光落在他傷痕累累的右手上,抬手將長發掠到耳后,面上浮現出微微的笑來。
“沒想到木葉的人也會教你一些真東西,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是嗎”
佐助的語氣很平靜,眼神卻并不。他的目光牢牢鎖在我的衣袖上,緩緩皺起眉頭來。
“那身打扮,你是在開玩笑嗎”他問。
“好看嗎”我拉著衣袖,輕盈地轉了半圈,“是佩佩特意為我做的,超好看吧”
“這種逛街似的打扮,瞧不起人也要有個限度吧,純云羅”
他咬緊牙關,雙目漸漸猩紅,寫輪眼浮現出來。
“你還要羞辱我到什么地步”
“還是這么不愿意喊我姐姐啊,真是不乖的弟弟。”
我笑起來,單手拔起原本被我插在地上的太刀,隨意地挽了個花。
“羞辱你”我瞇起眼睛,面上笑意更深,“你好像總是把我想得很壞啊,佐助為什么不能是因為我重視你,才會穿上最好看的衣服來見你呢”
“你還真是老樣子。”
宇智波佐助的聲音沉了下去,他盯住我,深深地,帶著我所不明白的復雜情緒。
“除了那個男人,誰也不放在眼里。只要不是那個男人,誰對你來說都無所謂”他忽然冷笑起來,“但是,我已經不會再追逐你們任何一個人的背影了再也不會了。”
隨后,佐助略略向后退開幾步,雙手在胸前飛快結印。
他說“別以為你永遠可以保持那種高高在上的模樣火遁豪火球之術”
大火球撲面而來,我忍不住嘆了口氣,高高舉起手中赤紅的太刀。
“快了一點。”我揮下利刃,整個劈開了火球,“但還是太慢了”
刀鋒在下落的間隙驟然回轉,猛地截住了幾乎刺到我后心的苦無。
我借力一個旋身,對上了佐助猩紅的寫輪眼。
“虧你還是個宇智波,純云羅。”他忽而冷笑起來,“居然忘記了和宇智波戰斗的第一要義嗎”
隨后,我感到視覺出現了某種扭曲。
“絕對,不要直視寫輪眼。”
少年的聲音從我背后傳來,短刀驟然穿過我的側腹。
而我也再度嘆了口氣。
“那么,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