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那個時候,你為什么不阻止”
宇智波佐助似乎終于看完了那一卷卷軸,他猛地抬起頭來,用通紅的眼睛瞪視著我
“你如果都能看出來的話,為什么不阻止他啊,純云羅”
笑容從我面上消失了。
是啊,那個時候,我為什么沒有阻止呢
“喂佐助”說話的居然是漩渦鳴人,“純云羅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啊你把她當成什么了神嗎”
“現在回想起來你說得對,也不是沒有阻止的機會。”
我又笑了一下。
所以,為什么我會錯過那樣的機會呢
我看向漩渦鳴人。
明明只要像木葉他們想的那樣,真的去操控鳴人體內的九尾妖狐就好了。只要再摧毀這個村子一次,不管是為了保存實力還是別的什么,他們都會不得不重新接納宇智波一族。反對的人只要殺掉就好了,有“天鈿女”的話,不管想要殺多少人我都做得到。
當然,這樣一來,我會變成什么樣就不好說了但是那樣的話,哥哥就可以活下來。
只要哥哥可以得到幸福,我怎么樣都無所謂。
所以我那時候為什么沒有那樣做呢
“該說是被無聊的感傷牽絆住了,還是我也喜歡上木葉式的過家家游戲了呢”我抬起食指,輕輕點了兩下嘴唇,隨后,嘴角的弧度驟然拉大了,“不,果然是我太相信哥哥了。”
我太過相信那個對我說“交給我”“我會保護你”“我答應你”的哥哥了。
“那全都是我的錯。”
我笑著說。
“所以,我不會再犯錯了。”
不會再沉溺于無聊的感傷。
不會再留戀那種幼稚可笑的過家家游戲。
也不會再相信哥哥了。
“放心吧,佐助。”
我對他笑起來。
“雖然我不想要弟弟,但我總歸還是你的姐姐好了,閉上眼睛睡一覺吧,你醒來一切都結束了。”
話音尚未落地,我已經出現在了佐助的身后。
在他反應過來之前,我已經一記手刀敲在了他的后頸。
“止水。”我將佐助推到宇智波止水懷里,“命令暫時更改一下保護宇智波佐助。”
隨后,我轉過身,提著血紅的長刀,對上了代火影那鐵青的面龐。
白發蒼蒼的老忍者身上帶著累累傷痕,看來他掙脫大蛇丸趕來這里,也廢了不少的功夫。
的確是老了呢。
我不無嘲弄地想。
“代爺爺”
漩渦鳴人的聲音陡然提高了,他看看我又看看代火影,下意識拔出苦無來,他向前走了一步,不知道是要攔住我還是攔住代火影,藍眼的少年咬緊了牙關,臉頰上的三道痕跡因為情緒波動加深了許多。
“我我會勸說純云羅的,所以請、請不要”
“沒用的,鳴人。”
老人搖了搖頭,他注視著我的眼睛里,有戒備,也有沉痛,有憤怒,也有懊悔更多的,是深深的、深深的悲哀。
“像她這樣的人,一旦下定了決心,那就絕對不會更改了。”
他像是說我,又好像是在說別的什么人。年老的忍者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是下定了決心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