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鼓了鼓臉頰,不高興地看著他。
“沒辦法,我忍不住。”
藥師兜笑得越發皮笑肉不笑起來,他看著已經坐起來的我,從腋下夾著的一串吊瓶里拿起一個,拔了輸液管的插頭給我換上。在把剩下七瓶藥水在我床邊的金屬架上一字排開之后,他拿起一旁的病例夾,在我的頭上輕輕拍了一下。
“還請尊貴的公主殿下,我們的純云羅大小姐,能不能稍微珍惜一點小的我的勞動成果要知道,宇智波家的血繼病真的難治,保住您的生命可是很累的。”
“那么,可能還要再麻煩你一次啦。”
我把左手在藥師兜眼前攤開,揚起臉來,對他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去把大蛇丸的空陳戒指拿來給我。”
藥師兜皮笑肉不笑地把我看著。
我笑瞇瞇地把他望著。
片刻之后,藥師兜終于開口了,不知為何,他的笑里透出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
“您應該知道您的身體其實已經走到崩潰的邊緣了吧再有外力或者內在的刺激,您的身體就很有可能從內部完全崩毀。”
“我知道呀。”
“您應該也知道這次把您從生死邊緣拉回來已經廢了我九牛二虎之力,下一次再出問題可能就不會這么幸運了,對吧”
“嗯嗯,辛苦啦,兜。謝謝你,我真的超感謝你的”
“那么,可以請您不要再這么找死了嗎”
藥師兜看起來徹底笑不出來了。
“稍微消停幾天行不行,我的純云羅大人。拿什么空陳戒指啊,你到底又想干什么啊”
“也沒什么啊。”我很無辜地把他看著,“就是想解析一下那個戒指的術式,搞搞反向追蹤,找一下曉組織的老巢,和他們的老大聊聊交易什么的看,很簡單吧哪里就找死了啊,兜真是大驚小怪。”
藥師兜“”
藥師兜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掐起了自己的人中。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還是用纏滿繃帶的手拿起一旁桌子上的水杯,雙手遞給了他。
“好好休息一下吧,兜。”
我有些憐憫地看著他。
“是不是大蛇丸給你的工作太多了,你看起來累壞了都開始說胡話了。”
藥師兜“呵呵呵呵”
天哪。
我看著他的目光中不只有憐憫,還多了幾分擔憂。
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了,藥師兜看起來精神都出問題了誒。
要不我去跟大蛇丸說點好話,給他放兩天假
藥師兜回到大蛇丸那邊之后
“大蛇丸大人。”
“怎么了,兜”
“我覺得照顧純云羅大人的任務對我來說實在太難了,特別是治療她,實在超過了我的能力范圍。”
“所以”
“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去綁架木葉的千手綱手姬。”
藥師兜推了推眼鏡,這樣說。
他決定了有些苦不能自己一個人受有些病人應該得到更好的治療千手綱手姬就決定是你了
作為同一個戰壕事業里的戰友醫生,他覺得有些超過自己能力范圍的疑難雜癥就應該推薦給更優秀的前輩他相信同為三忍的綱手大人,作為舉世聞名的醫療忍者她一定會有好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