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赤砂之蝎的聲音近乎冷笑了,“穿著那種華麗的戲服,在萬眾矚目的舞臺上面干出那種事,還說了那樣的臺詞不是為了玩鬧還能是為了什么小孩子心性嗎說什么正事,你想做的,只有比先前還要夸張而且壞心眼的惡作劇吧。”
旁邊金發的男孩子聞言吐槽了一句“喂喂搭檔,當眾殺光大名那種事也能叫惡作劇嗎”
“閉嘴,迪達拉。”赤砂之蝎的聲音更冷了,“你對那家伙根本一無所知。別用所謂的常識去考量她的腦回路。她就是那種會為了擰開瓶蓋而直接炸掉一座山的人,干出那么夸張的事情八成也只是為了讓宇智波鼬感到苦惱而已吧。”
哇哦。
我眨了眨眼睛。
真是嚇到我了。
“蝎先生,好了解我啊。”我撓了撓臉頰,“到現在為止,好像只有你一個人看出來了呢。”
“因為他們都是會被你的外表所欺騙的蠢貨。”赤砂之蝎冷笑著說,“你這家伙明明已經完全瘋了,卻生著一張好像可以溝通的臉。木葉那些家伙就是這么被你騙了吧到最后都覺得可以通過對話和你相互理解,簡直愚蠢到無可救藥你這家伙,根本誰的話都不會聽啊。”
聽到這番話,我只是又笑了一下,對赤砂之蝎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
“不管她提出什么,我的建議都是別聽比較好。”
赤砂之蝎冷淡道。
“反正都是一些了不得的瘋話罷了。”
奧伯龍“哇哦”了一聲。
“真了不起,只是和你相處那么短的時間就看透你的本質了”他摸著自己的下巴,笑了起來,“難道是他把自己的肉體改造成了傀儡的緣故嗎存在形式改變了,所以思考模式也改變了。嗯確實,如果沒有作為人的肉體,不會被你的外貌所魅惑也是合情合理的。”
仗著誰也看不到他,奧伯龍彎下腰,笑瞇瞇地將手搭在我的肩上,貼在我的耳邊,用一種近乎親昵的語氣說了下去。
“怎么辦,oira。”他笑著說,“這個家伙好像很清楚你究竟想干什么耶。”
“那又怎么樣呢”
我笑了起來,沒有在腦子里回答奧伯龍,而是用了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
“我做的事,和你們做的事有什么本質的區別嗎”
沒有吧
我的目光逐一掃過眼前的“曉”組織的成員,唇邊的笑意多了幾分譏誚。
夸張的戲服曉組織的黑底紅云制服有什么資格說我啊
萬眾矚目的舞臺上干出那種事曉組織的計劃有比我干的事好很多嗎
沒有吧。
“要說孩子氣的話”
我的目光轉向至今依然沉默著的橙發男人,高高在上,自比為“神”的首領,曉之佩恩。
而后,我真心實意地笑了起來。
“想要永久的和平,人們不會發動戰爭,彼此傷害的世界這樣的愿望,不是也很孩子氣嗎”
我坐在止水的懷里,笑著看向曉的首領。
“你未免也太相信人類了吧,首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