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師兜回憶了一下木葉中忍考試那天那個差點就要被拽下來的月亮,只覺得自己的背后冷汗都冒出來了開什么玩笑,他當時還沒跑出木葉村,那要是真的砸下來了自己也得一起玩完。那時候他就對宇智波純云羅的冷酷有了非常清楚的認知這家伙完全不在乎別人的命
“不。”大蛇丸笑著搖了搖頭,“殺死風影的時候你還在木葉村搜集情報,并沒有親眼見過那一幕。”
回想起那一天的畢業典禮,大蛇丸還是會感到一種近乎戰栗的快感沿著脊椎往上躥,一定要說的話,類似于他還是孩童的時候,第一次與死亡擦肩而過的感觸。
那孩子獨自一人殺戮的身姿,猶如在鮮血中起舞一般,優雅,殘忍,而又帶著一種天真無邪的冷酷。
“雖然那孩子自己沒有意識到,不過,大概是被木葉的過家家氣氛影響了,她對木葉的人總有些過于留情了。”
甚至可以說是溫情脈脈了。
大蛇丸這樣想。
“那種也能叫過于留情嗎”
藥師兜只覺得冷汗沿著脊背往下滾,他忽然不是很想知道大蛇丸帶宇智波純云羅去獵殺風影的那天究竟發生了什么不管是什么,可能都挺不可名狀的。
似乎是看透了他在想什么,大蛇丸又笑了一下。
“不,兜,沒有你想的那些手段,虐殺從來不是那孩子的嗜好。”
他瞇起眼睛來,似乎是在回憶著那一刻純云羅的神情。
“她只是不在意。”大蛇丸淡淡地說,“那種殺戮里面不存在任何目的,不享樂,也不厭惡,不會為之喜悅,不會為之迷惘,也不會為之痛苦。她從其中得不到任何東西,也不想從中得到任何東西。”
只是單純至極的,將殺戮作為一種手段來使用而已。
“而且,兜,你覺得純云羅是個什么樣的孩子”
大蛇丸問道。
藥師兜沉默了片刻,還是給出了自己的回答“任性吧。”
“她本質上是個很冷酷的孩子,對于哥哥以外的人,她都一視同仁地淡漠著。”大蛇丸說,“舉個例子你認為,如果我被你殺死了,純云羅會怎么做”
“呃”藥師兜哽了一下,艱難地吞下了“為什么要舉這個例子”幾個字,“她會千里追殺我,一定會把我的人頭砍下來放在大蛇丸大人的墳前吧。”
“對,然后她就會忘記我。完完全全,干干凈凈地忘掉。”
大蛇丸點了點頭。
“她和我之間的感情并不是虛假的,我對她來說,既是老師也是友人但也就到此為止了。如果我要傷害宇智波鼬,她也會毫不留情的殺了我。但是在我真正動手之前,她都會輕松愉快地和我相處下去。”
大蛇丸瞇起眼睛,唇邊的笑意越發意味深長起來。
“明白了嗎,兜純云羅真的想要做什么事的時候,無論什么手段她都可以用得出來而這是曉的人所做不到的。”
“哪怕是曉的首領”
“對。”
大蛇丸愉快地點了點頭。
“哪怕是那個佩恩。”
因為宇智波純云羅的瘋狂,更在佩恩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