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我想,他還是會好好完成我的拜托的。
因為他就是那樣的別扭鬼嘛,沒有辦法放著我不管的。
要說我拜托奧伯龍去做的事,其實也沒什么特別的。
就是殺死那個叫“絕”的家伙罷了。
在面具男的記憶里,宇智波斑還留下了一個“自己的意識體”,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從他的記憶來看,如果我要推行我的計劃,那家伙一定會出來破壞。
我從糖罐子里又拈出一枚金平糖,含在嘴唇間,在舌頭上轉來轉去,一邊品嘗著糖果的甜味,一邊微微瞇起眼睛來。
宇智波止水會是最好的誘餌。
如果面具男的人頭交給佩恩,佩恩就絕對不會再與他們合作。而佩恩所擁有的輪回眼,是他們計劃里至關重要的道具。
所以,那個叫“絕”的家伙一定會來阻止。
“現在就是賭一賭啦。”
我用手指撥弄著玻璃罐里的金平糖,微微笑著湊過去,看著糖果在陽光下折射出來的五顏六色的光。
“會去哪一邊呢”
是止水那里,還是我這里
睡意涌了上來,我抱著糖罐子閉上眼睛,在窗邊打起了盹。
隨便去哪邊都好。
我迷迷糊糊地想。
反正,不管是去哪一邊,結果都是一樣的。
我睡醒以后,結果也出來了。
那個叫“絕”的家伙,去了宇智波止水那一邊。
結果就是,奧伯龍帶了一盒子黑灰給我。
“抱歉抱歉。”他的語氣里完全聽不出有什么歉意,“一不小心,用力過度就把那家伙弄成這樣了。”
我看了他一會兒,忽然笑起來。
“沒關系。”我說。
不知道為什么,在我這么說了以后,奧伯龍的神情反而稍稍嚴肅了一些。他定定地看了我一會兒,試探著戳了一下我的臉頰。
“我可是讓你沒辦法調查他的秘密了哦這家伙應該還能拷問出不少信息來著。”
“嗯”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知道呀,怎么了”
“我可能會耽誤你的計劃,可能會出紕漏,這樣也不要緊嗎”
“沒關系啦。”我沖他笑笑,“如果真的出問題了再說,我會解決的。”
“還真的不生氣啊。”他喃喃。
“為什么要生氣啊”我現在倒是真的有點生氣了,我挺直脊背,開始向奧伯龍發射死亡視線,“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無理取鬧的人嗎”
“你平時還不夠無理取鬧嗎”
奧伯龍小聲嘀咕了一句,在我瞪起眼睛來的時候連忙舉起雙手,做了一個投降的手勢。
“好了好了,我錯了,oira是天底下最乖巧聽話溫柔善良的女孩,真的,真的真的”
“哼”
我氣呼呼地坐下,一扭身不愿意再看他。
“好了好了。”
奧伯龍哭笑不得地來拉我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