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沒錯。他用我的自動傀儡技術給我手搓了一個機械化生產流水線。用自動傀儡生產零件,然后再用自動傀儡拼接起來。整個過程里不需要任何一個活著的人類。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與其讓那些笨手笨腳的人去碰我的東西,倒不如全部交給傀儡去做。”
也行吧,不愧是藝術家。
現在,赤砂之蝎一邊給自己的父與母傀儡替換著零件,一邊分神看了我一眼。
“我還以為你會用穢土轉生之術。”
他忽然說。
“那個啊太麻煩了,所以算了。”
我托著下巴看他裝傀儡,不管看了多少次,他做傀儡的技術還是會讓我著迷,就像在看那些高手拼裝樂高或者涂裝高達視頻一樣,有種純粹的炫技的美。
“真稀奇,你也會覺得麻煩”
他嗤笑一聲。
“因為人類總是會有這樣那樣的想法嘛。”我笑瞇瞇地說,“而且我很討厭弄得像是什么苦情劇一樣。”
“哦”
“你想啊”我放下胳膊,湊到他面前去,“打個比方打個比方哦假如在你面前,把你死掉的父母突然叫出來,讓他們去打你這種事情超級惡心好吧”
赤砂之蝎的動作一頓,垂下眼看了看手里被捏裂開的零件,并沒有第一時間回話。
“然后啊,就是那種俗套到讓人犯惡心的劇情了和死人見面,兩個人開始回憶過去,各種煽情,你走不我不走好久不見你變了很多你倒是一點沒變我過去做什么什么事是有苦衷的原來如此我都不知道嗚嗚嗚嘔”
我演到最后自己都演不下去了,只能干嘔幾聲,被惡心得直翻白眼。
“可算了吧,我對那種垃圾橋段過敏,也對別人家里陳芝麻爛谷子的破事一點興趣都沒有。”
我把雙手交叉在胸口,用力地搖頭,再搖頭。
“不要,不要,那種事情堅決的不要”
“聽著是挺惡心的。”
赤砂之蝎也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對吧”我用力拍了拍桌子,“再說搞不好還會被背叛,穢土轉生之術又不是完全沒有解法,脫離精神控制的忍術也有的是,要是關鍵時刻被人跳反那才惡心呢。”
“有道理。”
赤砂之蝎點了點頭,往我懷里塞了個卷軸,伸手在我額頭上一拍,將我推開了一段距離,不讓我貼他太近。
“行了,去找迪達拉玩吧。”
傀儡的手也是冰冷的,雖然有著近似于人的觸感,但是真的接觸到的時候,還是能感覺到是完全不一樣的。那雙無機質的綠眼睛看著我,沒有多少情緒地說了下去。
“你在這實在是太吵了。”
我“”
我“蝎先生好過分”
我抱著赤砂之蝎給我的卷軸,氣哄哄地找到了迪達拉。
“小迪蝎先生好過分”
正在實驗室里捏著黏土的迪達拉聞言轉過身來,眨了眨他那只大眼睛,奇怪的“嗯”了一聲。
“他居然嫌我吵”
我啪地一聲拉過椅子重重坐下,想了想,還是把懷里的卷軸丟到了桌子上,抱著胳膊認真地生起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