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如同銀色的彗星一般,擊穿了整座大名府
什么樣的結界,什么樣的防御,都無法抵抗這足以擊碎月亮的一擊。
滾滾硝煙之中,我屹立于廢墟之上,無視了迅速包圍過來的守護忍十二士和一眾忍者,對著癱坐在高座之上的火之國大名露出了微笑。
“下午好。”我笑著抬起了頭,“雖然這對你們來說很困難,不過可以請你們不要反抗,就這么投降好嗎”
“別瞧不起人了”
首先出聲的是一個揮著木杖的和尚,他的衣擺處有一個角形的方巾,上面是紅色的“火”字那是守護忍十二士的標志。
無論是忍術還是武器,都齊刷刷地對準了我。只有直面我的殺意的大名,在我的目光中瑟瑟發抖,如果不是周圍還有這么多人護著,他看起來幾乎要把自己一身肥肉都哆嗦到椅子底下了。
“胡、胡說八道”那大名終于扯著嗓子喊了起來,恐懼加劇了他的憤怒,他顫抖著手亂揮一氣,“來人來人把她給我拿下”
在他的一聲令下,所有的武器和忍術都同時向我招呼了過來
“那么,看來交涉破裂了”
伴隨著轟然巨響,無論是忍術還是忍具還是那些襲來的忍者,沒有一個能夠抵達我的身邊。
因為,無論如何,只要是身在大地之上的東西,就無法對抗重力。
火遁撞上了水遁,雷遁擊碎了土遁,風將一切擴散開來,塵煙再度滾滾而起。而在這一切的中央,我獨自站立著,而后,如同芭蕾的起手式一般,輕盈地抬起右臂來。
名刀尸山血海出現在我的手中,我將它高高舉起,讓村正二世的陰義在其上鍍上了一層月光般的光輝。
下一秒,我對著被重力壓倒在地的眾人,將笑意擴大到了近乎血紅的地步。
“正合我意。”
我笑著說。
以傀儡百式的能力,擊潰國都的防御工事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而大名府中,已然是一片尸山血海。
我解開了村正二世的裝甲,卻依舊讓她維持著機甲的模樣,提了裙擺,悠悠然坐在她的手心,兩手撐著臉頰,一邊搖晃著小腿,一邊等待著遠處的戰火熄滅。
而我的腳下,被血紅的太刀釘穿了身體的大名呻吟著,一邊抽搐著吐血,一邊向我這邊投來怨恨的視線。
“為為什么”
他噴出血沫來,喘息著問我。
“我明明明明后來已經、已經同意投降了”
真意外,該說是生命力頑強,還是別的什么呢
我漫無邊際地想了一下,隨后低下頭,對他綻開了一個微笑。
“不好意思。”
我說。
“殺得太快了,沒有聽到。”
要說的話,都是他們的錯嘛。
我微笑著想。
明明是千挑萬選出來的精英我還以為,可以讓我多玩一會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