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伯龍喃喃。
“放棄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啦。”我蹦蹦跳跳地去踩佐助的影子,隨口回著奧伯龍,“這種事情一旦開了頭,很快就會變成習慣的。”
用學術點的說法來說就是路徑依賴
我漫不經心地想,在佐助回過頭的時候倏地站直身體,背著雙手,假裝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
黑發白衣的少年無言地看了我一會兒,還是轉過身去,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
我頓時笑了起來,壞心地快跑幾步,啪地一聲跳到了佐助背上,把他撞了一個趔趄。
“背我”
在佐助開罵之前,我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先發制人開了口。
“我走不動啦”我貼住佐助的臉頰,放軟了聲音,“作為可靠的弟弟,你一定不會丟下病弱的姐姐不管吧”
“”
佐助看起來很想直接把我扔下去,但是深深地呼吸過兩輪之后,他還是托起了我的腿。
“放手。”他說,“勒到脖子了。”
“才不要呢”
雖然這么說,我還是放松了手臂,只是松松地環著他,靠著少年有些刺喇喇的后腦,在他的后背上搖晃著。
是從什么時候起,佐助的后背寬闊了這么多呢
不。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瘦削得有些駭人了,蜿蜒而下的白發垂在腕骨上,夾雜著縷縷黑發。
或許該說,是從什么時候起,我消瘦到了這種程度呢
真是完全沒有發覺啊。
“這個游戲,還有多久會結束呢”
在腦海里,我這樣問著奧伯龍。
“一切都遵循您的意愿,親愛的oira。”
他只這樣回答我。
“那就再延長一會兒吧。畢竟”
我笑起來。
“該殺的人還沒有殺完啊。”
最后一句話我并不是在腦海里說的,而是在現實里說出來的。
佐助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卻問出了聲音。
“誰”
“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大門已經近在眼前,我笑起來,從佐助的后背上跳下去,拍了拍他的肩,邁著輕快的腳步進入了仆從們畢恭畢敬拉開的大門。
看到漩渦鳴人那頭熟悉的金毛時,我笑了起來,蹦蹦跳跳地撲過去,一把抱住了下意識站起來的少年。
“好久不見,鳴人,最近還好嗎我好想你”
漩渦鳴人下意識接住我,兩手在我的后腰上扶了扶,然后才整個的僵住了。
“純純云羅”
他的喉頭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什么,又什么也沒有辦法說。片刻之后,他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放在我的肩頭,嚴肅地推開了我。
“純云羅。”那雙明亮的藍眼睛看著我,帶著他自己都覺察不到的懇求,“聽我說,純云羅”
“噓”
我豎起食指,壓在他的嘴唇上。
然后,我微笑著沖他眨了眨眼睛。
“什么也別說,鳴人。”我對他說,“我不想殺你。真的。”
因為我們是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