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種時候,還看不清楚自己的位置嗎年老真的能讓人昏聵到這種地步還是說,這個家伙從一出生就是個蠢貨呢
木葉的人們臉色都很難看,其中最難看的是奈良鹿丸。沖天辮的少年整個地僵住了,下巴動了幾下,好半天才找到了自己的舌頭。
“那個是影子是我的影縫你怎么會用這個姑且不提這是奈良家的秘術我應該沒有在你面前用過這一招吧,寫輪眼連秘術都能復制嗎”
“啊,是叫影縫嗎”我歪了歪頭,“因為看過你的影子模仿術了嘛,就覺得,影子可以這么用。”
我伸出兩個手指,輕巧地比了一個行走的動作。從自己的脖子行走到眼角,然后停住。
“就像這樣,找到,抓住,然后一下子帶走”我看著老人還留在地上的雙腿,“很簡單吧”
我翻過手,在眼角比了一個v,還咔嚓咔嚓地剪了兩下。
“至于寫輪眼我不需要用哦。看一下就明白了。”
不知道為什么,奈良鹿丸的臉色比先前難看了十倍。
旗木卡卡西微微向前,將鹿丸擋在身后,定定地看著我。
“放棄復仇吧。”
旗木卡卡西說。
“復仇的終點只有空虛,這樣下去只會讓你痛苦,還會失去更重要的東西”
“難道我現在就不痛苦嗎”
我打斷他,看著他的眼睛,然后逐一地掃過面前的每一張臉。
“為什么你們總是這樣,要求原諒、寬恕、忘了吧,理所當然要我們向前看,不要回頭,說什么原諒他們就是原諒你自己原諒了就不會痛苦了嗎死掉的人難道可以再回來嗎”我問,笑著問,“為什么你們就是不能承認有的錯誤是不能犯的,對別人做出了那種事還想要被原諒太狡猾了吧。”
視野再次變成了鮮紅。
明明是白晝,我卻再一次看到了血紅的月亮。
血紅的月光像嘔吐物一樣涌進了我的喉嚨,幾乎要把我的呼吸也堵塞掉。我像個溺水的人,在紅色的穢物里放聲大笑,實在笑得太厲害了,不得不彎下腰,才能不倒下去,才能不讓奪取來一些呼吸的氧氣。
不知道為什么,沒有人說話。明明有這么多人,卻沒有人說話。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大笑的間隙里滲透出來的,如同詛咒一般的囈語。
“有些事就是不會過去的。”
“忘記才沒有那么簡單。”
“有些傷口就是不會愈合。”
“我不會原諒的。到死都不會原諒你們。”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為什么當不公平輪到你們頭上的時候,你們就覺得不可忍受了”
“全部都只是為了自己方便才使用的話術而已。”
“村子有那么重要嗎成不成為忍者有那么重要嗎”
“你們扼殺了我哥哥的心,現在還要來扼殺我的嗎”
“別開玩笑了。”
“我的幸福,我想要的生活,早就已經被你們給摧毀了,我想要的東西已經再也回不來了。”
“我絕對,不會原諒的。”
我抬起臉來,在旗木卡卡西的眼睛里看到了一雙流血的眼睛。
血不知何時已經流得到處都是,但我還在笑。止不住地笑。
“你們不是最喜歡說什么為了木葉嗎那就證明給我看,為了木葉你們能做到什么的地步。”
我又笑了一下。
“或者說,你們對木葉的愛到底有幾分是真的。”
“來啊,讓我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