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春野櫻順著后背的手停住了。
為什么之前沒有想起來呢
我的目光凝在空中的某一個點上。
長門的輪回眼,并不是他自己生來就有的。
那是宇智波斑的眼睛。
“抱歉,小櫻。”
我不無歉意地對小櫻說,接著在她迷茫的目光中跳下病床,一把拔下了針頭,快步朝外面走去,將她的驚呼拋到了身后。
我得搞清楚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還是那句話。
誰的弟弟誰知道。
就佐助在滅族之夜前那個傻白甜的樣子,你要說他是自己發現了宇智波一族的秘密,那還不如直接把我的頭切下來給他安上算了。
會告訴他這件事的只可能是一個人。
哥哥。
我快步朝外面走著,全然不顧鮮血正沿著我的手背滴滴答答地落下,灑了一路拔針以后不好好壓著傷口止血就會變成這樣我朝著大蛇丸的研究室,目標明確地加快了腳步。
“純云羅。”
宇智波佐助恰好從大蛇丸的實驗室出來,看到我這幅樣子頓時皺起眉來,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不讓我繼續向前一步。
“你在干什么”
他盯著我手腕上還在流血的針孔,眉頭皺得更緊了。
“櫻沒有給你止血嗎”
“你來得正好。”
我全然不管他的問題,深吸了一口氣,猛地反過手來,一把掐住了他的手腕,翻轉向里,卡住他的脖子把他抵在了墻上。
“哥哥都對你說了什么”
我死死看住他的眼睛,因為我們現在的動作,我手上的血抹在他的臉上,擦出一道妖異的鮮紅。
他低頭看我,目光中閃過一絲掩藏得極好的震動。
“什么”
他問。
不是我說,這小子撒謊的技術還是一如既往的爛,明明都是親生的兄弟,這方面還希望他能跟哥哥好好學一學不,這個還是不要了吧。
“別裝傻。”
我沒什么表情地看著他,手上不由得又用力了一點。
“萬華鏡寫輪眼,還有宇智波一族的血繼病,是有解決辦法的吧哥哥是怎么跟你說的,說給我聽聽。”
能讓這小子特意瞞著我的解決辦法
看著佐助一下子像結冰了的表情,我的眼神也變得更冷了。
“說啊,也讓我聽聽怎么樣”
“”
宇智波佐助始終沉默著,一語不發。
于是我反而笑起來了。
“行。”
我松開了他的衣領,慢慢把手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