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懶得理他。
過了一會兒,奧伯龍自己又開口了。
他問“那你為什么還這么貼著我”
這家伙真正想問的是,我為什么還一直依賴他、相信他吧。
這個答案倒是沒什么好隱瞞的。
“因為奧伯龍為我生氣了。”我說,“在別人都覺得我瘋了的時候,只有奧伯龍為我生氣了。”
奧伯龍“沒有那種事。”
“行行行,你說沒有就沒有吧。”
我縱容地看著他。
然后奧伯龍就在我的目光下抽了抽嘴角,露出了不加掩飾的嫌惡表情。
“別用那么惡心的眼神看我。”他說,“好像老太婆一樣嗷”
我又給了他一拳,讓他知道什么話絕對不可以對美少女說。
等他直起腰之后,我才又湊過去,扳住他的肩膀,靜靜地看著那雙灰藍色的妖精眼。
“止水是你殺的吧。”
這一句是肯定句。
奧伯龍的動作頓了頓,卻沒有移開對上我的目光。
“為什么這么說”他問。
“剛才突然想到的。”我松開他,坐直了身體,“因為哥哥沒有來見我啊。”
我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如果是哥哥殺了止水的話啊,該說是解開穢土轉生之術吧總之,如果是哥哥做的話,他一定會來見我的。”
“為什么”
“別看哥哥那個樣子,他在必須狠下心的時候,是完全能狠透心的。”我撐著下巴,目光落在夕陽的余暉上,“止水如果去拜托哥哥替他解開穢土轉生之術拜托哥哥再殺他一次的話其實就等于逼迫哥哥殺了我。那樣的話,哥哥就無論如何都必須來見我了。”
因為哥哥啊,是會為了別人犧牲自己的幸福的家伙。
如果被最要好的朋友那么拜托了為了木葉,為了這個世界,為了大義阻止你的妹妹那么,他無論如何都該行動才對。
就像殺死宇智波的大家。
就像殺死爸爸媽媽。
哥哥他,無論如何都會行動的。
“因為那是他的責任,作為兄長的責任。”我看著如血的殘陽,忽然很輕地笑了一下,“雖然不應該說父親大人的壞話不過,父親大人把哥哥教壞了。他在哥哥還很小的時候,就給了他太多的責任。忍者、木葉、一族、驕傲、希望哪有小孩子負擔得起這些東西呢”
很早以前我就想說了,父親大人也太依賴哥哥了。
在哥哥還只有4歲的時候把他帶上戰場,在哥哥6歲的時候就要他成為忍者,在哥哥11歲的時候把他送進暗部,在哥哥還不滿14歲的時候就把家族全部壓在他的肩上,讓他在村子和宇智波中間兩難最后,還擅自將一切責任都丟給了哥哥。
很過分啊。
完全不可理喻。
“只有哥哥那樣的笨蛋才會全部接下來。老老實實的把這些都壓在了自己的背上。”我小聲抱怨著,“結果,就變成了那個樣子。”
“變成了責任的容器啊。”奧伯龍嗤笑起來。
“是啊。”我回過臉,對奧伯龍露出了小小的、帶有一點惡意的笑,“所以如果被止水那么拜托了,哥哥多么不情愿都會來殺了我因為那是他作為兄長的責任。就像殺死宇智波全族來保全宇智波的榮譽,也是他作為一族希望的責任。”
哥哥的想法雖然很奇怪,但是多想一想,還是勉強可以想通的。
“不過哥哥沒有來呢。”我踢了踢裙擺,雙手撐著下巴,很寂寞似地嘆了口氣,“我等了這么久,他都沒有來。”
“”
“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了,殺了止水的不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