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好好看看才行。”我收回手,撐著下巴笑起來,“因為巖隱村的人很多,全部搬到這里來也需要住的地方。這方面自動傀儡還是太機械了一點,有小迪你幫忙看著就太好啦。”
“嗯、嗯”迪達拉回過頭來,“要讓他們也遷到國都來嗎”
“那是當然的。”我抬起眼來,對著他深深地彎起眼睛來,“不過,看在小迪的面子上,就不把他們關起來啦。”
“這樣可以嗎”這次輪到他為我擔心了,“好不容易才把暗探都清出去,讓他們自由活動的話沒有關系嗎嗯。”
“所以說,要拜托小迪啦。”
我微微地笑著,伸出手去,輕輕托住他的臉。
“不要讓他們做會觸怒我的事情,可以嗎”
“”
迪達拉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重重點了點頭。
“嗯”他露出了某種下定決心似的表情,“雖然會很困難,不過我會加油的嗯”
“哎呀。”我笑著收回手來,“露出了很像男人的表情呢,小迪。”
“有嗎”
金發的青年聞言歪了一下頭,金色的馬尾在肩頭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讓他看起來意外的孩子氣。
我卻對著這樣的他,點了點頭。
“有呢。”我用了欣慰的語氣,“勇于承擔責任的男人最帥了。”
“那也沒辦法吧。”迪達拉嘆了口氣,“純云羅脾氣那么差,老頭年紀那么大了,真把你惹火了的話,他可經不起你折騰,嗯。”
我的笑容消失了。
“迪達拉。”
“什什么”
“就算是你,亂說話的時候我也是會生氣的。”
“對不起。”
就這樣,五大忍村中的四個都已經被我征服。
除了逃亡在外的雷影,和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掙脫了長門的黑管從牢獄中逃脫的水影之外,風影和土影都已經被扣在了我的手中,由小南押來了火之國的國都。
在最后一次派出自動傀儡清掃了忍村,確認了沒有什么殘余物品和遺民之后,我終于離開了天守閣。
我換上了一件銀白的和服,上面用金線與銀線錯落地繡著許多蝴蝶,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仿佛隨時都會從衣袖上飛下來一般。我端坐在村正二世的手心,任由那兇名在外的機甲托著我的身體,緩緩地,緩緩地從漂浮于天空的天守閣上降了下來。
“既然是表演,怎么能沒有觀眾”
因為我這句話,作為表演的特邀嘉賓,風影和土影被請到了最佳的觀眾席上。只不過,年輕的風影被許多封印符咒牢牢捆在座椅上,除了眼睛基本上都動彈不得,而年邁的土影則是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明明沒有任何外力束縛,他看起來卻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死死摁在了座椅里,只一瞬也不瞬地盯著我,像是透過我看到了某個遙遠而可怖的存在。
“這副目中無人的樣子,還真是讓我想起了某個男人。”
過了很久,土影大野木忽然這樣說。
“還是說,你們宇智波家的人,都是這樣傲慢無禮的家伙嗎”
“嗯”我偏過頭,細細地打量著這個我之前都沒有太過留意的老頭子,“雖然不知道你說的是誰,不過答案是不對。”
我對著這個把戒備像巖石一樣沉沉壓在了平靜表象下的老頭子微笑。
“只是我自己性格很差,和宇智波家沒什么關系。”
在場的曉組織成員都露出了頗為復雜的神色。長門和蝎是面癱慣了看不太出來,小南倒是微微偏過了臉去,干柿鬼鮫和角都一起露出了一言難盡的神情,不過他倆一個眼睛太小一個蒙著半張臉,可以忽略不計。只有迪達拉沒有忍住,像貓一樣睜圓了眼睛,張嘴便溜出了一句“你居然知道自己性格很差嗎”
然后整個場子就因為他這句話更寂靜了。
大野木沒忍住橫了他一眼,還是轉過頭來,替他道了一聲“抱歉”。
“嗯我不會因為這種事情生氣啦。”我揮了揮手,像是揮走煙氣一樣,“畢竟是我自己說出來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