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切都源于廣成增樹沒有撒謊這個可能性。”
一直到交談的最后,諸伏景光還是沒有明確自己的立場,畢竟組織的人有時很難真的確定他們心里都在想什么。
那群瘋子、混蛋,他們能找人臥底這些家伙自然也能。
萬一這都是套路呢萬一真有高手一直隱藏著自己,從頭至尾撒著這樣一個彌天大謊呢
不過救人還是得救。
讓廣成增樹逃過這次追殺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無論如何,他都是重要的證人,而他們能做的就是想盡辦法悄無聲息地放過對方,并且不能被組織的人特指工作狂梅克斯和他的主人琴酒發現端倪。
其實在諸伏景光帶人回來之前,安室透已經和風見裕也商量出了一個簡單的計劃了。
“假死脫身。”
“反正事成之后,廣成增樹這個名字他也不能用了,干脆直接改頭換面,”這是安室透的原話,“組織里有能夠易容的家伙,我們這邊當然也有。”
礙于時間門關系,兩人只粗略商量好了明天的安排,交談過程中還一直盯著屏幕里的梅克斯。
在發現對方依舊沒什么動靜后,他們這才掐準時間門,不早不晚地換上另一副面孔,把對方重新叫了過來。
為了吃飯。
安室透其實很想看看那張黑色的面具底下,究竟長著怎樣一張臉。
不知道為什么,他的直覺告訴他,或許這就是一個驚喜。
但很可惜,梅克斯就連吃飯也不曾摘下面具。
他用筷子最尖的部分,只輕輕夾起少量的菜,然后慢吞吞塞進嘴巴里,看這熟悉的動作顯然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
安室透和諸伏景光只能遺憾作罷。
“我們明天行動。”
“那群狡猾的公安把轉移時間門定在了上午,還以為我們眾目睽睽之下不會出手嘖,一群蠢貨,還真是小瞧了組織的能力。”
安室透冷冷開口,放出了約定好的信息。
旁邊諸伏景光立刻跟上,沖抬眼呆呆看向自己的梅克斯嚴肅道,“所以今晚就在房間門里休息,明天一早準時出發這也是琴酒的命令。”
諸伏景光故意加上了后面幾個字,終于看到梅克斯緩慢地點了點頭。
而等晚飯過后,他們親眼看著梅克斯走進了客房安室透已經糾正過他了,洗完澡躺到床上之后,這才暫時松了口氣。
看來是勸成功了。
安室透和諸伏景光本來是這么想的。
可惜第二天一早,他們敲門發現并沒有人應,打開房門才發現里面早已人去樓空。
臥室的床上放著一張字條。
上面的字體依舊工整,一看就是那種會乖乖學習的好學生留下的。
然后好學生告訴他們,他要去殺人了。
為了能確保萬無一失、準確地完成琴酒的命令,他決定先一步出發,把那個可惡的臥底給干掉。
客房的窗戶大開,咖啡色的窗簾因為強風灌進來,呼啦啦往里面飄揚著。
顯而易見,為了不驚動兩人,梅克斯昨晚走的是窗戶。
等下,窗戶
安室透和諸伏景光震驚地對視了一眼。
他們甚至都沒來得及著急證人的事情,第一反應就是看向那扇大開的玻璃窗。
然后同時沉默了。
等等,如果沒猜錯的話這里好像是28層吧
這家伙是蜘蛛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