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高一低,一上一下。
氤氳的霧氣籠罩兩人的視線。
風聲變得喧囂,四周的蟲鳥聲消失殆盡。站在長廊上的五條悟垂眸,驚鴻一瞥,恰好對上那雙鳶紫色的眼。
像是野獸一般,冷血且銳利。
狐尾輕輕左右搖擺,女子拍打著水面,心情甚好,遍躚的蝴蝶是黑暗中唯一的光點,瑩瑩閃爍。只不過兩人都是不需要亮光就能看清。
白皙的肌膚上滑落的水珠,順著她的鎖骨緩慢滴落,白肌勝雪,膚白如玉。立于上方的五條悟少見的感覺到干澀,再一抬頭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繾綣深邃。嘖,他心底無端起了股煩躁,卻又在下一刻歸于平靜。
沒入水中的狐尾變得濕噠噠。
“要一起洗嗎”嬌媚且自然的聲音響起。
隨意的就像是在問候他吃了嗎
見她如此,五條悟心底確信,這是之前調戲自己的那個家伙。
“我可是男的。”他如此回答,眼神中流露出自己也未曾察覺的野望。
被霧氣籠罩的浴池,鈴鐺聲響起,清脆悅耳,雪白的狐尾凹出各種形狀。
早稻御禾依靠著狐尾,從容的往后靠去,歪了下腦袋,被霧氣蒸騰的有些熱,臉上緋紅一片,伸出舌頭舔了舔猩紅的唇瓣,屬于獸類的瞳眸在黑暗中灼灼閃爍。
似笑非笑,瞥眸看去,語氣略帶沙啞,不得不再次提醒對方“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我可是很難追的”某只傲嬌系的貓兒再次重復這句話。
早稻御禾哦了一聲,比起狩獵,她現在的注意力都在洗澡上面。
隨意的用一條狐尾擋住自己重點部位,起身,從一旁取出木梳。
尾巴往前甩了甩,無數水花濺起,像是故意一般往五條悟所站的地方撒去。
單手插兜,水珠盡數被無下限擋住,一手扶樹的五條悟發出囂張的笑,帶著少年特有的張揚這些水無法觸碰到我。
確實,水在還沒接觸對方,就被無形的墻遮擋住。
“追你為什么”懶散且嬌媚的聲音響起,早稻御禾支著下頜,神情淡淡,有種單純的無害和萬物不隨心的嬌媚感。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突然就感覺很
不爽,這家伙都親了自己,難道還不打算負責心底忽然騰升起這種奇葩的念頭,就像是貓兒總會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等下,她不追自己,為什么要不爽
果然是因為這家伙人渣的行為吧給自己不合理的心情找了個完美的借口。
五條悟挑著眉,口不擇言,近乎挑釁的問道“哈難道你會邀請其他男的一起洗澡”
伸手在水中輕觸,蕩起層層漣漪,皎潔月光穿透清亮的水,她以極為平靜的語氣說道“千年來,只有你出現在這沒有其他人哦
“哈千年那豈不是老妖怪了”某人的重點永遠那么清奇,在聽到沒有其他男性時,五條悟蹙起的眉放松下來,微妙不再感覺煩躁。
看向對方左右亂晃的尾巴,柔軟的觸感浮現在腦海之中。他有點手癢。
早稻御禾無視他的問話,抱起自己的尾巴,認真地開始清理尾巴上的浮毛,沾滿水的尾巴變得沉甸甸的,浮毛亂飛。
她討厭洗尾巴,尤其一次性要洗九條的時候,擠上沐浴露,打出一堆泡泡。
心情不悅的早稻御禾淡淡睨了眼五條悟,拖著長長的尾音,一個調帶著千百音,魅惑誘人“幫我洗尾巴
五條悟飛快的瞥了眼那些尾巴,有點心動。
卻又覺得自己這么答應相當沒面子,貓兒總是這般,欲迎還拒,于是乎雙手環胸,蒼瞳落在女子嬌媚的面容之上,囂張且自我的說道“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