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口氣,平靜下來的五條輕咬對方的手指。
像是撒嬌的貓兒。
任何能帶來愉悅情緒的波動,對于咒術師而言都是毒藥。知道現在不是好時機,五條悟懶散的站直,單手圈住她的腰肢,把她從狐尾上抱下來。
尾巴還真好用。他漫不經心的想到。
所以這里是哪里”打量起四周,依舊是被霧氣隔絕的山峰,陽光落在院子里,草木茂盛,偶爾能看到一閃而過的白色狐貍。
他決定等他蘇醒就來找她,自然要問清楚對方的所在。早稻御禾淡淡睨了他一眼,巧笑嫣然“來找我嗎”
“哈,你這家伙難不成準備拋夫棄子”走在她身側的五條悟用眼神譴責對方,理所當然的說
道“我會娶你的。”
咒術師可不是什么好人,想要就得到,這向來是五條悟的準則。
聽到他說要娶自己,早稻御禾輕笑,其中一條尾巴自然的搭在他的腦袋上,把那翹起的呆毛壓下后看順眼了,早稻御禾的聲線性感且優雅“我可是狐貍。”
“有什么關系”五條悟取下自己腦袋上的尾巴放在肩膀上,身上都是狐尾帶出的浮毛,逆著尾巴上的毛往上推,不出所料的尾巴瞬間炸毛,他惡劣的笑了起來。
另一條尾巴尖戳了戳他的臉頰。
沒有無下限的阻擋,毫無阻攔的接觸到他的臉頰。別說是狐仙,就是狐貍精,他要娶也沒有人敢阻攔。
“你不想嫁給我”反應過來的五條悟危險的瞇起眼,手捏著狐尾,笑容變得可怕起來。
“如果破壞建筑,你得留下來修繕。”早稻御禾平靜的接受他那洶涌的咒力,再次問道“你要娶我
洶涌澎湃的咒力瞬間消失,五條悟百無聊賴,把腦袋搭在她的頭上,像小動物一樣黏在對方身上,即使有狐尾,這樣的姿勢也很奇怪,早稻御禾此時才意識到。
這只貓可能不太正常。
用狐尾安撫的摸了摸他的腦袋,不出意外的把一堆狐毛掛在他的腦袋上,早稻御禾用狐尾自然的把他扒開。
“這里是哪里他環顧四周,第一次覺得六眼帶來的訊息太少真糟糕,肯定的說到,“我當然會娶你。”
狐貍還是得帶回家飼養。
“封印之地。”給出一個無聊的答案,在走完一條條仿佛看不到盡頭的長廊,早稻御禾帶他來到了前院,大片的陽光散落在地面。
院內是一棵遮天蔽日的御神木,枝繁葉茂,遮天蔽日。五條悟覺得這樹有點眼熟。
下一秒六眼給出答案,這棵樹和千離領域內的樹如出一轍。千離在沒嫁給夏油杰的名字是日暮千離,早稻御禾所有的訊息劃過大腦,五條悟似乎要捕捉到什么。
狐尾拿過一旁的掃帚扔給五條悟,正在思考的少年茫然接過。
“要掃枯葉哦用狐尾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早稻御禾倚靠在狐尾上,語氣懶散的說到“不掃完的話會被扔出去
說著,她直接躺在了狐尾之上。
“哈,我為什么要掃這些東西。”某種意義而言,從出生就含著金湯勺,即使去了咒高也是搞破壞居多,五條悟對于打掃衛生這種事毫無經驗可言。
狐尾湊到五條悟身旁,蹭了蹭他的臉頰,拿起一旁空著的掃帚開始掃起來。早稻御禾則閉著眼,像
是在睡覺,今日的她穿著櫻色浴衣,寬松且隨意。張了張嘴,不知道想到什么,五條悟嘖了一聲,拿起掃帚開始打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