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人過日子勤不勤快,除了看田里有沒有草,另一方面就是看柴火垛。
而原身顯然不是個懶得,一人多高的柴火垛碼放的整整齊齊,似是用尺子量過的一般。雖然說地面冒出了不少雜草,但也不顯得臟亂,正好可以將小崽崽們放進去,吃吃草,啄啄草里的蟲子。
收拾空地并沒用多少時間,等到全部整理好之后,陸政安估算了一下竹子的用量,隨即便拿著砍刀去了旁邊的竹林。
陸政安家外的這處竹林其中毛竹居多,毛竹體積大劈開圍院子正適宜。加上現在小崽兒們都還小,籬笆墻不能有空隙,所用的竹子量就更大了。
在竹林里轉悠了片刻,陸政安終于尋摸到了一叢體積比較粗大的毛竹。將竹子砍倒之后,陸政安將竹身上的枝枝葉葉砍掉,用繩子捆在竹身上咬牙往院子方向拖去。
鮮竹子含水量較高,拖起來自然是極重的。便是陸政安身體比較健碩,而且這一路還都是下坡,等他將竹子拖到家門口時,也不由累出了一身臭汗。
用袖子抹了把臉,陸政安將手里的砍刀扔在地上,準備回院子里打算喝口水解解渴。
然而,剛等他邁入院子,只見一條通體漆黑,莫約能到成人膝蓋處的黑犬的正圍在他用席子給小雞崽兒們臨時搭建的臨時住所不停的用爪子扒拉著。
見狀,陸政安立刻加重腳步想要把那只黑犬嚇走。而那狗看到主人回來,雖夾著尾巴也是有些怕的,但仍是一邊向旁邊繞圈子躲著陸政安,一邊齜著牙虛張聲勢。
陸政安擔心自己好不容易買回來的小崽崽們。見那狗竟然還敢嚇唬他,怒火頓生,當即拿起豎在墻邊的掃把拍了過去。
被拍的黑狗夾著尾巴慘叫著從大門口奔了出去,陸政安看到那黑狗奔出門去,這才疾步往簡陋的雞圈走去。
見里面的小崽崽們果然被嚇得擠在嘰嘰的直叫,陸政安心里一陣心疼,只恨方才自己那一掃把拍的有些輕了。
轉去櫥柜里又拿了半碗小米飯放進盤子里,陸政安見小崽崽們緩了一會兒吃的歡快也就放下了心。
坐在旁邊喝幾口水后,陸政安這才緩過勁來,這才從雜物間里找到鋸子去處理門口的那株毛竹。
就在陸政安提著鋸子剛剛踏出門口,卻不想方才被他趕出去的那只黑狗正蹲在路口不停地觀望著他家門口。
看到陸政安從院子里出來,立即站起身夾著尾巴,背著耳朵沖他汪汪一陣狂叫。
陸政安見那狗竟然不光沒跑,還敢對著他狂吠。哪里會繼續容忍這黑毛畜生,轉回身拿了掃把就沖那只黑狗拍了過去。
就在這時,只見一個穿著藍色布衫的女人牽著一個莫約七八歲的孩子從旁邊的林子里走了出來。
看到陸政安拿著掃把正追著自家的狗打,當即揚聲喊了起來“陸政安,你打我們家狗做什么”
看到來人,陸政安擰著眉仔細回憶了一下,這才想起對方正是村里的周寡婦和她的兒子周栓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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