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幾個破門而入的婦人叉腰狂罵,“你們幾個小娘養的,這是要干啥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還想殺人么”
其中一個婦人被葛婆子叫的頭昏腦漲,脫了腳上的布襪子團吧團吧塞進了葛婆子的嘴里。
“尋常里你那張臭嘴到處噴糞,今天老娘讓你變成名副其實的臭嘴。”
話音落下,一干人等立時笑了出來。拖著一邊哭,一邊嗚咽的葛婆子一路來到老村長陸銘的家里。
在幾位嬸子大娘去叫葛婆子的時候,陸政安發現了人群中的宋淮書母子。不過此時也不是跟他們閑話的時候,陸政安便也沒過去搭話。
不多時,葛婆子被幾人拉進了院子。在看到陸銘身邊的陸政安,以及周寡婦和王秀梅時,葛婆子眼睛一閃,淚也就流的更兇了。
陸銘看著葛婆子嘴里也不知塞得臭襪子,忍不住皺了皺眉。想要呵斥兩句,但今日這事兒因葛婆子而起,索性也就當沒看見。
王秀梅因為著急脫身,在看到幾人押著葛婆子進門之后,便迫不及待的說“葛婆婆,當時可是你跟我說,你親眼看到陸政安和周寡婦在林子里幽會,你可得給我作證我是不是胡說。”
葛婆子在看到院內的幾人就明白了自己信口胡說的事給鬧大了,聽著王秀梅的話,葛婆子奮力掙脫幾個人的束縛,扯掉嘴里的臭襪子呸呸吐了幾口口水,這才開始還嘴。
“做什么證我跟你說什么了”說罷,葛婆子瞄了一眼陸政安以及眼睛紅腫的周寡婦,道“再說了,他們兩個要做什么,我哪能曉得難不成我還要跟著他們不成”
“你明明是你跟我說陸政安跟周寡婦之間不清不楚,還跟我說,說不定周栓寶都不一定是周熱鬧的種。”
王秀梅話音落下,一旁的周寡婦再也忍不住了,嗷一嗓子就沖上去抓著葛婆子的頭發就開始沖她臉上招呼。
葛婆子剛被幾個的罪過的婦人磨搓過一頓,此時又哪里能是滿心憤怒的周寡婦的對手,當即被周寡婦按到在地上。
陸銘眼見著鬧得不像話,忙讓人將兩人分開。兩人你來我往幾個回合下來,葛婆子那張老臉都快被周寡婦給撓成土豆絲兒了。
見兩人被分開,各自坐在地上休息,陸政安這才上前,對著王秀梅和葛婆子道“這事是非曲直大家應當心里有數了,今日四伯以及諸位鄉親在,必定得讓葛婆子給我和周家大嫂一個交代”
“我陸政安也算是村里諸位長輩看著長大的,我為人如何,相信諸位心里也有個一二。從今往后村子里再有我什么不能入耳的流言,不管是不是你們說得,我一律找你們算賬。”
葛婆子沒力氣反駁陸政安說的話,倒是一旁的王秀梅覺得陸政安這是在為難她們。剛想上前理論兩句,但是在看清陸政安眼中的冷意之后,頓時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言。
待兩人唯唯諾諾的當著眾人的面道了歉后,陸政安也不再多說什么,跟陸銘和陸楊氏幾位長輩告辭之后,這才朝著人群中的宋氏母子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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