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忘記了小亂步本身的身體需求了,啊怎么說呢,就很不妙啊,松田陣平挪了挪視線,養孩子真是需要處處擔心呢。
很好現在更需要擔心了松田陣平皺著眉毛,他抬頭看著面前的拘留所,拘留所在警視廳附近不遠處,顏色偏藍色,從外面就可以看見這個拘留所有多么的森嚴。
這里一般關著還沒進入審判程序的犯人,在這里犯人通常要接受各種程序和調查,當然有保持沉默請律師為自己辯護的,總之把犯人安在這里就是為了給后續的司法程序必要的準備。
由于這起案子的特殊性又是由茶木管理官親自帶進去的,拘置所所長親自出來迎接,那是一個長相斯文的男人,看起來很年輕但是能做到拘置所所長的職位也證明了他的優秀。注5
“松本管理官,中午好,還請跟我來。”男人一臉嚴肅地和管理官打了招呼然后伸著手讓松本管理官跟著他來。
他們四個人走在拘留所的室內,拘留所的顏色很冰冷,地板也是昏暗的色彩,給人整個人感覺就是非常壓抑。
“1004號除了今天上午說要見江戶川亂步后,還是不說話,自從被捕到現在也有兩天左右了,他除了不說話外也不為自己找律師,說實在這是我見過最奇怪的犯人了。”男人把最近1004藤本的一切事務都說出來了,他皺著眉毛表示1004是真的很奇怪。
他之前在拘留所遇到的犯人,大部分都是那些竭盡全力想要逃避刑事責任的家伙,有請律師的機會都巴不得為自己請四五個。
而那個家伙格格不入。
很快,小亂步等人在一個密封的房間門口停下了腳步。
這里是探視室。
外面有一個單面玻璃,從這里可以看見里面的一舉一動所有行為,這種玻璃表面有一層特殊的涂層,使得從被涂層一側觀察時,能夠看到對面的景象,但是從未被涂層一側則相對較暗、模糊。
拘置所所長讓三人站在玻璃這一面然后指著里面的男人說道“就是這個樣子,他一直不說話。”
小亂步瞇著眼睛望過去,曾經意氣風發、對著小孩子毫不留情下手的藤本已經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
憔悴、凌亂、癲狂還有一絲可疑的沉寂,一個人的變化真的有那么大嗎,短短兩天就從一潭可以嚼碎人的骨頭的河流變得那么那么的溫和甚至是平靜的河流了。
亂步可以看透,這個家伙現在究竟有多無害,也能看明白這個家伙因為什么而閉口不言,亂步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訝。
他是真的被這種人震驚到了,究竟,究竟是什么樣子的人類直到現在還在想著我是不是給我的叔叔添麻煩了,我當時為什么不去看心理醫生那么你為什么不想想你殺害的那些孩子呢
亂步表情瞬間難看,在經歷了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一這個樣子美好的人物后,你就會發現錨點和錨點本質都是不一樣的,雖然說藤本是第一次認識的人也是睜開眼睛第一次看見的人,但是相比之下,藤本屬于裂縫最多的那個錨點。
他的裂痕多到根本不能給你帶來什么正能量的方向。
而萩原研一和松田陣平就完全不一樣了,他們可以給你帶來和諧的方向、像是溫暖的羊水包裹嬰兒那般、溫柔又不失正能量。
從拘留所往外邊走在拐個彎就是杯護游樂園了,杯護游樂園現在因為車禍和各種事情變得熱鬧非凡。
而交通部門早已經趕來,和田警官正在指揮離車禍現場太近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