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hagi你真的不像是哥哥像是一個老媽子,知道了。”松田陣平知道自己失言了,他拉長聲音慢慢悠悠地回答萩原研二。
在路上走的時候,小亂步一直都是乖巧的,沒辦法,如果不乖巧,小亂步可能忍不住要揪出這個路上所有的可能犯罪者。
獵犬亂步也忍不住吐槽你們這里簡直就是另外一個橫濱,東京等于橫濱還挺好笑的,總之,雖然還沒犯罪,但是為什么,東京有那么多潛在罪犯啊看看路過你們的那個男人,他手上有繭子現在還在時不時的上下動作著,這分明就是為了綁架在做練習,還有你左側那個女人別看和身邊的女孩子聊天聊的很好,其實一個在想著怎么讓這個繼女死掉雖然都還沒做,但是也太多了吧,唉還有一個很奇怪。
獵犬亂步仔細觀察著那個穿著黑袍的男人,他行為舉止相當奇怪,手上是不正常的顏色,他像是一個教徒,但是
更怪了,你這里為什么還有徒,這個人背后的組織看不清,但是他要去參加的是一個聚會
獵犬亂步感覺自己所有的槽都要在另外一個自己這里吐完了,如果讓其他同事來看獵犬亂步,他們可能都要大吃一驚搖著獵犬亂步的肩膀并大聲說,亂步亂步,我們的軍師亂步,你怎么回事。
獵犬亂步看著東京可怕的犯罪率和能通過一些細微線索看穿所有人真實想法的小亂步,這一幕又讓獵犬亂步又想到了曾經的自己。
于是獵犬亂步真摯地開口。
還有哦,小亂步這個世界上發生的苦難千千萬萬,我們無法能阻止所有,所以呢稍微變得頓感一點吧,我們只阻止確定發生的,要知道命運是一個玄詞,人類又太復雜,我們推測到的行動,那些人類最終卻不一定會這么做,他們可能會因為各種原因從而變化,說到底,我們的能力也不是什么玄幻的東西吧。這是獵犬亂步的過來之言,獵犬亂步曾經在最初加入獵犬的時候,福地那個家伙美名其曰要自己鍛煉自己,而對人心社會一竅不通的亂步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做。
總之他在加入獵犬時,因為不知道怎么做便拿著獵犬的標桿正義為自己的行為準則,然而人類實在是太復雜了,是他這種人完全不明白的,明明腦子里就是這么想的甚至都付出行動了,卻在他最后揭發時,反而倒打一把,他惱羞成怒地說,他根本沒有這么做,是這個新人故意污蔑。
再然后就是自我調節,獵犬亂步可沒有那么幸運,他沒有另外一個自己也沒有懂自己的人,他是在黑暗之中一步步摔倒摸索著才最終成為了那個很少說話一說便是真相的軍師亂步。
小亂步點著頭,他能察覺到另外一個自己的暗淡和悲傷,小亂步偷偷摸摸伸出另外一只小手和另外一個自己虛空握了一下。
放心好啦,現在是有人一直陪著你的。
暴擊獵犬亂步紅著臉別扭地伸出手隔空握著小亂步,雖然根本感覺不到人類的觸感,但是獵犬亂步又伸出自己的手把兩者相握。
總之,很高興遇見你。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走在人群之中他們無法窺視那些人的情感,所以與路人都是擦肩而過,但是江戶川亂步不一樣,他可以從微小線索之中窺視到這些人的真實想法,但是因為另外一個自己的肺腑之言,小亂步也學會了不會去戳破。
那個男人表面上笑的很開心,內心里其實是,為什么還不去死,這個老太婆。
那個女人表面上很溫順,內心里想的卻是,為什么不乖乖地把財產給她。
剛剛走過去的上班族腦子里想的是怎么殺死自己的上司。
每個人都有陰暗的想法,從這些陰暗的表里不一之中,自己卻可以看穿一切,在這種虛偽的假面之中,清醒著實在是太難生活了,不過現在的小亂步有獵犬亂步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