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按下了按鍵,很快那邊目暮警官就接通了,聽聲音目暮警官還在忙事情,他邊忙邊詢問松田陣平。
“松田老弟咋了這是,又發現什么案件了嗎”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咳一下,打斷目暮警官的猜測,他沒好氣地回復“不是,目暮警官,我們是想問一下高山總裁自殺一事,到底是怎么樣個情況。”
目暮警官一聽到問的是這個事情連忙捂著話筒從店里跑了出來,然后一臉驚恐地說“哎呀呀,松田老弟那個事情我本來都忘記了的,你先說問這個事情干什么。”
聽到這話,松田陣平感覺高山自殺另有蹊蹺,他把事情的原委告訴目暮警官。
在得知是高山夫人想邀請小亂步參加追悼會時,目暮警官神情松懈下來,他一聽到是江戶川亂步的事情就會這個樣子,他左望望右望望確定沒有人才小聲地告訴松田陣平。
“高山總裁的尸體被找到的當天,我們就去現場了,但是很奇怪,我這么說吧,高山總裁身上有一股濃烈的魚腥味,我也不認為這種魚腥味是可以在海里泡出來的,雖然他的尸體和其他在水里泡了一晚上的尸體都一個樣子,但我發誓,我從沒在其他尸體上感覺到那么強烈的厭惡感,我這輩子都沒有那么厭惡過一個尸體過,當時我就感覺不對勁,這種不對勁是正常人都可以感知到的,我就斷定他不可能是自殺,但是后來各種跡象表明我的猜測是正確的,沒人要害他啊,最后這件案子就只能暫時以自殺為結尾封上了。”
“但是總之后面的事情就不好告訴你了,不過,松田老弟,有一點可以放心,高山家幾人還挺正常的,除了老二喜歡吃魚這一點。”
目暮警官緩了好久才把驚慌和恐懼感壓下,這種恐懼不是你有多少警察經驗就可以平息的,這是一種人類不知道的未知的恐懼。
和超乎常理的恐懼。
“松本管理官知道這個事情嗎”松田陣平不認為有這么蹊蹺的自殺在前,看樣子什么都不知道的高山家就安全一點,松田陣平一瞬間想到爭奪家產、夫人殺害丈夫等等案件都想了出來。
“松本管理官這種事情真的不好透露,你們不是去見松本管理官了嗎,松本管理官沒有透露一點信息嗎”目暮警官有點為難,按理來說吧,同是警察,這點細小信息完全可以透露,但是松本管理官有干涉這起案子,目暮警官有點不好講。
“沒有透露太多,我們是想問問詳細因為小亂步馬上赴約,如果不問詳細一點,我們擔心會遇到什么。”松田陣平稍微解釋了一下。
“的確,涉及到小亂步的事情想太多是好事情,要不你們在打電話問問松本管理官,松本管理官知道的信息比我還會多一點。”目暮警官出了個主意。
松田陣平掛了電話和萩原研二對視了幾眼,萩原研二先開口“所以,藤本曾經是這位高山的親人在十年前購買了股權,然后現在高山總裁死掉了,高山夫人便想購買曾經流出去的股權,這場赴約是不是有點問題啊,如果想買股權直接找代理律師不就好了,說到底小亂步還是一個未成年吧,而且還是藤本的親人,這一點怎么看都有點奇怪。”
“還有一點,說起來,高山總裁肯定會有立遺囑什么的東西吧,那么高山夫人為什么還要小亂步的股權,我倒是感覺這個邀請函就很不對勁。”
“問問松本管理官吧。”松田陣平把信封合上放在了桌子,揉著額頭說道。
松本管理官還在拘留所,他和拘留所所長打了個招呼,拘留所所長剛想說什么,松本管理官身上的電話就響了,松本管理官做了個抱歉的手勢邊拿起手機邊走出門口。
看見上面是松田陣平的信息,松本管理官按下了接聽鍵。
對面傳來松田陣平的聲音,松田陣平的聲音很奇怪,松本管理官面露疑惑,他搞不懂什么事情會讓松田陣平的聲音變成這個樣子。
在他眼里松田陣平一直都是比較冷靜的優秀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