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知道他們現在只能送他們到這里了,他再次看了一眼小亂步,對這個小孩子的聰明才智感到非常驚訝。大叔在松田陣平警惕的目光中輕松地說道“這個小孩子不愧是藤本的養子,聰明過頭了,簡直不像個普通人。”大叔毫不在意松田陣平想要打他的表情,笑著駕車離開。
他不知道藤本已經被抓了,他也真的很聰明,應該已經在這里監視了三、四天了。他的人脈也很好,和某個警察有很好的關系。他的虧心事確實是改變了某個可以讓麻衣進入高山家的東西。接下來的事情就很容易了,只要我看見麻衣,就能把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小亂步一邊走一邊分析著。
我也有相同的想法,他們能這么確定我們會來這里觀察,說明他們觀察力敏銳。要知道高山那個家伙昨天才出事,他僅僅用了一天就能蹲守到我們,而且還和某個警察認識。等回去后,我們可以問問目暮警官。松田陣平附和道。
萩原研二感覺自己有點跟不上兩個人的思路了。按照普通人的理解,大叔確實在進行跟蹤調查,自稱為私家偵探,然后就覺得這個人沒什么問題了。但這兩個人的眼光不同,他們看到了更多的東西。
麻衣和高山總裁為什么會有關系,只要找到麻衣這個人就可以了。”小亂步得出結論。
獵犬亂步也持有同樣的看法,他們認為麻衣這個女人與高山總裁有某種聯系。
不過目前來看,這只是他們的推測,沒有證據。
“為什么一定是麻衣我們連調查都還沒開始呢。”松田陣平皺著眉頭表示不一定。
說的也是,我們剛到高山家,最好還是先不要驚動麻雀,而且小亂步,你最重要的任務是那個亂七八糟的股權。”萩原研二勸告道,希望小亂步不要在第一天就把人嚇跑了。
看到兩個大人并不怎么理會自己的觀點,小亂步撇了撇嘴,也沒有反駁,跟著他們一起走進了小區。
沒關系,不聽取我的建議的話,吃虧的是他們。小亂步心里想著。
高山別墅非常大,不愧是財閥的代表,除了高山別墅,這個地區還有其他頂級財閥的住宅。
在保安室停留的時候,保安略微停頓了一下,他上下打量著這三個人,一個小孩子和兩個成年人。作為保安,他經過培訓能夠通過穿著和其他細節來評估來訪者,但他覺得這三個人都有些奇怪。
保安還沒開口,那個長相可愛的小孩子就說話了“我們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人啊,你只需查看今天的預約表就能找到我們三個的記錄,難怪之前還讓別人遭到賊人搶劫,你的業務水平有點欠缺啊。”
萩原研二真想捂臉,小亂步實在太直白了,特別容易讓人感到尷尬。盡管有時候他提醒過小亂步一兩次,但在某些細節上,小亂步仍然無法理解。因為這是他的固有行為模式,很難改變。因此,當他看透一些事情時,有時會直接說出來,這是他長期壓抑的結果。
萩原研二不用轉身都知道松田陣平已經興奮地推著眼鏡,準備站在亂步身后充當他的后盾了。自從亂步展現出自己的才能后,松田陣平也開始釋放自己,他喜歡站在亂步身后,看著人們感到有些緊張,這已經成為了松田陣平個人的一種惡趣味。
保安臉色紅了又青,青了又紅,他深深地看了小亂步一眼,他之前是犯下了一個錯誤,導致一個住戶家中遭到入室盜竊,幸好沒有造成大事,住戶也沒有提出什么意見。但那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了,保安從未向任何人透露過,為什么這個人會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