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腹去摩挲著剛剛咬的位置,片刻后才道“明天出去玩吧。”
“帶你去看看,你未來想用來藏我的房子。”
寧隨是真的很認真的在做規劃,只是他現在沒有錢,進城的所有花銷都是沈星燎給的。
但是他以后可以寫故事,因為沈星燎夸過他寫故事寫得很好這大概源自于他常年抄書的習慣,而且抄不下的還會背,不管是邏輯還是想象力都非常地豐富。
寫故事就可以掙錢,然后就能夠買他們夢寐以求的房子。現在他跟沈星燎可以先前往家具城,看看他如果想要這樣的房子,到底需要在里面布置些什么東西。
沈星燎從來不覺得他說的話,會是小孩子突發奇想或者心血來潮,寧隨跟所有人都不一樣,他對自己的承諾必定是深思熟慮,而且真的會努力地去實現。
這讓沈星燎覺得心臟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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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帶著寧隨去看家具的時候,也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好像真的能夠勾勒出寧隨所布置的房子的樣子。
家具看完,寧隨的本子都寫滿了好幾頁。
沈星燎便帶他去買別的,隔壁有文具商城開業,又可以買紙筆了。
以前寧隨用的本子和筆,都是從養父的辦公室里面拿的,模樣非常得樸素,就是牛皮封面,里面要么就是長格子要么就是空白。
筆也是同樣,一盒盒的簽字筆,寧隨也分不清楚好用不好用,長時間用下來,漂亮的手指都全是繭,他自己也不覺得疼,甚至跟沈星燎展示的時候還很開心,因為最起碼那些書都被他謄抄了下來。
但是現在沈星燎會給他買很多各種各樣的、稀奇古怪的紙筆,有硬殼的有軟殼的,有可以拿來做手賬本的,也有活頁比較好折騰的。
水彩筆各種顏色的都有,就連昂貴的鋼筆都有了好幾只,但是寧隨喜歡用的,永遠都是沈星燎用過的那只深藍色的。
“哥哥”寧隨突然在商城里面,看到個拍大頭貼的地方,驚喜回頭的時候,連眼睛都亮晶晶的,“我們可以拍照了”
沈星燎腳步頓住,他從來都沒有拍過這種大頭貼,看起來就像是寧隨這種年紀玩的。但是周圍也有很多的情侶,拍完以后當場就打印出來。
他跟寧隨在外面就從來沒有拍過照但是監視他們的人應該拍了非常多,不管是他牽著寧隨踩在花壇邊緣走的、坐在長椅上吃冰淇淋的,或者是教寧隨打氣球贏玩具熊的。
等到時候他回到沈家,這些照片他全都要拿回來,一張都不容許漏掉。這大概就是有人監視的唯一的好處,甚至還有可能會有錄像。
沈星燎漫不經心地想著,已經跟寧隨坐到機器里面,門簾拉著,面前的屏幕映照出兩人的身影來。
原本他們倆的頭都應該湊到一起的,但是寧隨比他矮太多了,木然片刻發現居然只到沈星燎的胸口,怎么都沒有辦法同框。
沈星燎悶悶地笑出聲來,結果還被寧隨沉默地看了會兒,他便干脆雙手把寧隨拎起來,抱在自己的腿上坐著,然后彎腰將腦袋放在他的肩膀上。
“這樣就能拍了,隨隨。”
寧隨聞言看向屏幕內,這下很好,而且他們的姿勢很親密。
他笑起來,嗓音都溫和很多,“哥哥,我跟你拍照是有寓意的。”
“什么寓意”沈星燎輕聲問著,心臟卻隨著他的話輕微顫動起來,明明隱約已經猜到了他的回答,卻依舊顫栗地期待著。
“希望我們永遠都不用分離呀。”寧隨調整好了姿勢,啪地下很輕松地按下拍照按鈕,同框的兩人便定格在屏幕里面,氣氛溫馨安定。
寧隨的聲音有些輕顫,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緊張,“看,就像是現在。”
沈星燎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依舊是那個自己抱著他,將腦袋擱在他肩膀上的姿勢,但是兩人都同時注視著屏幕,心臟跳得很劇烈,連血液都在不受控制地翻涌。
“嗯。”沈星燎沒有克制住,還是咬了咬寧隨的耳垂,都疼得他倒抽了口涼氣、眼底有霧氣彌漫的時候,才松開低低地道,“我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