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下來吧。”沈星燎的目光落在他的耳垂,片刻后才道“很適合你。”
班長的突然到來,不可避免給沈星燎帶來了影響。
他的情緒晦暗洶涌,想到那天晚上寧隨也是去聚餐、然后晚來了一個多小時的事情。
這完全不怪寧隨,因為他其實只在聚餐坐了半個小時,后面趕來的時候堵車堵得太久了。
但是這絲毫不妨礙沈星燎覺得躁郁,只要想到那么多人還在覬覦寧隨,而現在他就算是連咬寧隨的耳朵都沒法留下痕跡。
從前是怕咬重了他覺得疼,現在他想要宣泄自己強烈的占有欲,卻要好好保護寧隨對外的名聲,否則這幅模樣被別人看到,他都無法跟同學好好地解釋。
解釋什么說哥哥從小就咬他嗎這就是他們倆表達親昵的方式
但是有多少人會相信又有多少人會胡亂地揣測甚至惡意聯想
“隨隨。”
都是直到結完賬很久,沈星燎走到他的身邊,才忽的道“他們都這樣叫你,我很不喜歡。”
“我知道了哥哥。”寧隨很輕易地就接受了,點頭道“以后我不會讓他們這樣叫我了。”
說話間沈星燎停下來,寧隨便也站在原地看他。
兩人的視線沉默而無聲的交織著,像是都有話說,最后還是寧隨
摸著他的臉頰,溫和地安撫道“這名字本來就是你先叫的,他們聽到你喊,所以才會跟著喊,但是這是你的專屬,我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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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隨有點被沈星燎的目光灼到,心臟跳得厲害,“我想抱你。”
沈星燎便把他抱在懷里,寧隨深深地將臉埋在他的胸膛,覺得很安心。
但是與此涌來的,還有控制不住的血液沸騰,他察覺到沈星燎對他同學的在意,好像也跟從前截然不同。
那晚他就說過他會嫉妒別人喜歡他,寧隨竟是在瞬間就理解了這種感受,覺得倘若換做是自己,也是同樣。
寧隨覺得自己得想辦法,早點讓沈星燎知道自己是愛他的。
而且是會相伴此生,什么都可以做,未來還會結婚的那種愛。
就在沈星燎離開他一周的那段時間里面,寧隨就在網上查了非常多類似的帖子,譬如青梅竹馬的好兄弟要怎么掰彎、愛慕上了跟自己年齡差距很大的哥哥怎么辦
但是情況又都跟自己的不同。
其他人這種情況,擔憂的基本都是如果說出口以后,對方會跟自己疏遠然后感情變淡,結果就連最基礎的朋友都沒得做。
但是現在跨越在寧隨跟沈星燎面前的,反倒是他們濃厚的感情,讓彼此在想要對對方表白的時候,都會顧慮到對方是否是真的愛自己,而不是出自這種家人的縱容。
吃飯聚會的當天,沈星燎是開車陪寧隨去的。
其他人也剛好到達酒店門口,看到車輛型號的時候,集體有些牙酸。他們都知道沈星燎非常非常有錢,整個沈家都是他的,對于他們這種還處在找家長要錢階段的少年來說,簡直就是巨大的鴻溝。
但是在場的少年都有幾分自己的傲氣,除了良好的家世以外,他們也都是憑借著優異成績考上的華夏大學。
想到這里他們便挺直了脊背,笑著跟寧隨打了聲招呼,還跟乖巧地跟著喊沈星燎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