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別人,只有你。”沈星燎將他緊緊地抱在懷里面,吻他的頭發,胸腔震響得厲害,重復著這段時間說過很多次的話,“我們倆本來就有家了,而且這個家也只有我們,不可能再會有別的人。”
“我說過我愛你的隨隨,我不可能去跟別人談戀愛,而且我也不會允許別人跟你談戀愛,你想接觸朋友可以,就算不接觸那也是你自己的選擇,沒有任何人能夠操控你做什么。”
寧隨很喜歡聽他說話,尤其是這些直白炙熱的保證。他們兩人從小對彼此的表達就很直接,而且這樣的直接建立在由衷的基礎上。
這意味著他們永遠不會對彼此說謊,濃烈的情感可以通過各種方式來傳遞,就像是語言、肢體還有滾燙的體溫,有力的心跳。
寧隨感覺到自己有被他哄到,洶涌而失控的情緒也終于得到些緩解,沉默地貼在沈星燎的胸口,無聲地流了會兒眼淚。
沈星燎拿他哭真的半點辦法都沒有,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反倒是愈發地暴怒。
他覺得剛剛在餐廳的時候,就不應該還強忍著自己的情緒,他該展露出自己本來的樣子,把寧隨氣成這樣的人,就應該付出他們該有的代價
但是最終在寧隨緊緊攥著他的溫度中,沈星燎還是平靜了下來。這些都沒有用,他要給的是寧隨安全感。
或許寧隨喜歡他,所以才會在意這些事情。
就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喜歡,那種欲望和沖動會到能接納他的程度嗎
沈星燎想要試試。
所以他低頭,去親吻了下寧隨的睫羽。
寧隨的睫羽漆黑濃密,又長又卷,剛剛哭得太厲害了,現在全都黏在了一起,反倒是顯得愈發地沉默脆弱,連眼尾都是紅的。
大概誰都無法想到,對外永遠都冷靜溫和,好像從來不會被情緒左右的寧隨,還會有如此崩潰憤怒的時候。
而且就連哭起來都如此動人,被沈星燎輕吻了下,睫羽便劇烈地抖動,懸掛在上面的大顆淚珠簌地就掉落下來。
寧隨有些發
懵,忍不住抬起頭來看沈星燎。
他不知道現在沈星燎吻他是什么意思。
“隨隨,我之前吻你的時候我就說過了,我是對你有沖動和欲望的。我很愛你,而且不是對你小時候的那種親情,你已經長大了。”
沈星燎垂著眼,低聲地道“你說你也愛我,但是我無法確定你到底有多愛我,你的欲望到底有多少。”
寧隨抿了抿唇,很想告訴他,有很多。
這點他有特別清晰的認知,否則在想到沈星燎未來可能會聯姻的時候,不會難過憤怒成這樣,甚至還想過很多極端的念頭。
這些極端的東西,都是沈星燎耳濡目染給他的即便從來就沒有在他的面前使用過,可寧隨很聰明,也很了解沈星燎,學得很快。
兩人的感情不是那么簡單就能夠說清楚,所以寧隨沒有說,他更想知道現在沈星燎會怎么做。
最起碼他現在得到了證明,只要他不愿意沈星燎去跟別人結婚,沈星燎就不會結婚,沈星燎心里面只有他。
“我可以吻你嗎”沈星燎低聲問他。
等寧隨輕輕地點頭,沈星燎便吻上他的唇瓣,氣息倏然間鋪天蓋地淹沒,讓他的腦子像是炸開了煙花,旋即星火點燃了烈浪,猝然間竟是燒得濃烈、一發不可收拾。
寧隨的腦子里面理智的弦被融化,除了這個炙熱的吻以外什么都沒有,他忍不住想要去迎合沈星燎,張開嘴任由他的氣息侵占進自己的口腔,引起一陣陣神經的戰栗和酥麻。
周遭的空氣都像是燒起來般,寧隨不知道何時變成了跨坐在沈星燎腿上的姿勢,兩人嚴絲合縫地緊貼著,深深沉淪在欲望的烈浪里面,讓寧隨的心臟猝然爆烈,噴薄出滾燙的巖漿,流涌向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