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課和公開課都已經上了兩周,編導方向不但會有大量的而且還會有很多的文字輸出的作業,他已經連著寫了三小時沒休息了。
沈星燎突然就很煩躁,走到寧隨的身邊去,直接把他的筆記本電腦偏移了幾分,捧著他的臉定定地注視著他。
寧隨愣了愣,索性就坐起來了,揣測著他現在的神態,試探著問道“你情緒不好嗎哥哥是不是因為我學習太久了沒有陪你”
學習對寧隨很重要,但是也沒有沈星燎那么重要,他很明顯得感覺到沈星燎的眼底晦暗洶涌,盯著自己這眼神像是要把自己給吃了。
寧隨不介意讓他咬,摸著他的臉又揣測著問了些別的,反倒是把沈星燎說得心臟顫動,最終將腦袋深深地埋進他的頸窩,用犬齒去摩挲他脖頸間的皮肉,低聲道“是我自己的問題。”
“所以說讓你少看點貼吧。”寧隨瞬間就懂了,原本揪起來的心也終于重重放下,哭笑不得,“他們的話又跟我們沒有關系。”
“嗯。”沈星燎很久才低聲道“但是我確實大你很多。”
“這也是我喜歡哥哥的地方啊。”寧隨笑起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當時你怎么可能照顧我我小時候老哭你忘記了嗎,我難道還指望同齡人來哄我嗎”
“同齡人沒有比我更早熟的了吧,如果連我都會哭的話,那他們應該會比我哭得更厲害哥哥,我不會喜歡跟我差不多大的人的。”
說這話的時候,沈星燎已經抬起頭來,就這樣認真注視著他,漆黑的眼眸里面滿是他的倒影,什么都沒有回
答。
但是寧隨的每句話都砸在他心臟似地,用力得甚至會震顫,積壓的情緒也隨之蕩開重重的漣漪,幾乎是要流涌進血液里面然后消散殆盡。
寧隨總是會有辦法哄他,這大概就是為什么,沈星燎總是能夠肆無忌憚地自我拉扯,受虐狂似地去想很多事情。
寧隨給他的安全感已經夠多了,是沈星燎自己心理障礙有問題,甚至還會上癮般迷戀著寧隨哄他的感覺。
“隨隨。”
沈星燎咬他的唇瓣,把寧隨咬得輕輕抽了口氣,完全經不住撩撥,胸口就已經劇烈地起伏起來。
“我們接吻好嗎”
在三小時的學習以后,寧隨迎來了很長的休息時間。
只是這些時間全都是跟沈星燎黏黏糊糊度過的。
沈星燎真的很喜歡吻他,自己如果是笑,他會覺得很可愛然后吻他;自己如果是認真地跟他講話,他也會因為神經受到顫動而情不自禁。
寧隨也很喜歡回應他,他說過的,總會用各種方法來證明,自己是真的愛沈星燎,不純粹是因為這么多年的親情,更多的是沖動和欲望,夾雜著濃烈復雜的積壓情感中。
在層層疊疊洶涌的烈浪中,寧隨倏地有點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對沈星燎產生這種感情的了。
明明在此前很久,他都覺得沈星燎只是自己的哥哥而已。
大約是在高中快畢業的時候,有次晚自習結束下著暴雨,很多同學都特地借口來給寧隨送傘,但是寧隨都拒絕了,他在等沈星燎。
結果那天晚上堵車得厲害,漆黑的街道是根本沒有辦法動彈的車流,還有洶涌而下的雨幕,寧隨遲遲沒有等到沈星燎,已經在擔心了。
他嘗試著給沈星燎打打電話,前兩次都沒有打通,但是寧隨也不敢亂走,生怕待會兒沈星燎到了又找不到自己。
終于接到沈星燎電話的時候,他說路上太堵所以已經把車停了,他直接走過來的,讓寧隨站在原地別動。
可寧隨實在是太擔心了,心急火燎根本就站不住,這么大的雨沈星燎要走那么遠的路,從路口到學校進來有的地方還沒有燈,要是摸黑摔倒了怎么辦
在他看到遠處模糊出現沈星燎身影的時候,寧隨迫不及待地就沖進雨幕中,直接撲進了沈星燎的懷里面,摸著他的臉緊張地喊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