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生幾乎是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寧隨跟沈星燎的合奏剛好結束,平時他們都是這么練的,整體已經很流暢了,但是小提琴的部分很難,還有些細節沒有辦法做到位。
沈星燎站起來去看他拿小提琴的姿勢,寧隨還把弓搭在弦上,準備等沈星燎說到哪部分他就試哪部分。
但是中間有個非常急促的音,寧隨拉的時候不小心手指痙攣了,尾音發出尖銳失控的聲音,他便無奈地停下來。
“怎么了”沈星燎走過去看,握住他的手指輕輕的揉捏,低聲提醒道“我就跟你說不能練的時間太久,手指很容易出問題。”
“也沒有很久。”寧隨的手指只是很短暫的抽動了下,就是肌肉疲勞導致的,現在完全沒有事了,就沖著他笑,“我就是不想太久都磨不出來,到時候還要一直待在練習室里面。”
寧隨覺得自己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屬于沈星燎的,答應文藝部參加迎新晚會,不代表他就真的喜歡這種活動。
如果因此每天都練習到很晚的話,反倒是違背了他答應的初衷,這讓寧隨覺得很不舒服。
現在沈星燎給他揉手,寧隨便坦誠地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說了,聽得沈星燎一直在笑,笑得胸腔都在震。
寧隨聽到他笑從來不覺得羞赧,只是看他一會兒,然后也不由得笑了。他跟沈星燎的距離很近,只要仰頭就能夠親到他的唇瓣。
然后寧隨就仰頭親他的唇瓣。
能夠吻沈星燎的時候總是很快樂的。
門外體育生氣勢洶洶就要進門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沈星燎甚至都沒有別的動作,寧隨便主動地吻過去,兩人唇齒相接,背后的紗簾被風吹得卷起來,形成一幅極美的畫面。
體育生的腦袋徹底懵掉了。
即便,在所有人的設想中,寧隨跟沈星燎真的是這種親密無間的關系,卻也怎么都無法想象,寧隨會這么主動地去親吻對方。
寧隨是他們公認的神顏校草,腦子冷靜性情溫和,成績也很好,進校就能夠代表整個院系在典禮上講話,每周的作業都能夠被各課老師點名表揚。
甚至他的聯系方式都沒有什么人能夠拿到,體育生糾纏了他這么久,把他以前的高中同學都問了個遍,卻壓根就沒有誰加上他的。
寧隨主動的就是個合群禮貌,但是拒人千里,誰都拿他沒有辦法。
可就是這樣清純溫和的少年,會在沈星燎的面前真的像個小孩子似地,黏著他要他親吻,笑起來的時候眼角眉梢都是雀躍,可以看出來是由衷而發的快樂。
他肯定是被沈星燎蠱惑欺騙了
只要是見到這一幕的人,都會有這樣的憤怒。
沈星燎比寧隨大這么多,又是跟他青梅竹馬,誰知道在小時候有沒有給他灌輸過什么不良的信息
而且寧隨接觸的人又不多,完全有可能把依賴感當成是愛情,沈星燎壓根就沒有盡到哥哥的責任,他就是這么教
寧隨的
體育生都要氣瘋了,
差點都想要拍下來曝光他們。
但是就算是這樣的心情,
他也不得不承認,兩人在一起的畫面實在是太美好了,都是神顏,不管是膚色還是體型,甚至是氣質都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而且兩人表現得也特別自然,就算知道他在場,也很親昵地完成了這個吻,然后才問他是繼續還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