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覺得不舒服”沈星燎低聲沙啞著開口,“你的皮膚沒有被扎到。”
聽到這里,寧隨也沒有抬頭,只是被他滾燙的溫度激得神經顫抖,好像連寒毛都倒豎起來,在清晰感受到指腹紋路的時候,還有一陣陣地麻意顫栗著抖開。
“哥哥。”寧隨嗓音輕輕地,“你看看是不是刺繡。”
雖然有外套,寧隨的這件襯衫卻也有很多巧思,在袖口和領口都有玫瑰荊棘的纏繞。
外套上做得很低調,全都是暗紋,但是白底的襯衫就露骨得多,而且繡線很精巧,結合著寧隨這種清純溫和的氣質,會顯得特別具有蠱惑性。
沈星燎隨著他說的地方看過去,先沒有看到刺繡,反倒是被寧隨漂亮的肩胛骨晃了晃眼睛。
寧隨的身體內里是很有力量感的,如同破土而出的嫩芽般,極具韌性,但是骨架纖細,背線清晰地延展下去,直接沒入腰際。
他將后頸的領子扯開,本來就能夠輕易地讓沈星燎捕捉到這種風光,更別提他現在的姿勢非常乖巧,跟沈星燎的胸膛貼得很近,滾燙的溫度在無聲的糾纏著。
沈星燎的瞳孔無聲地顫抖著,連帶著神經和心臟都不安寧,躁動和晦暗的情緒在瘋狂地洶涌著,讓他的手都有點克制不住用力,將寧隨的雪白脆弱的皮膚摩挲出一片緋色。
“隨隨。”沈星燎聽到自己的聲音在響動,很低,就像是最后的理智,“你是故意叫我進來的,是嗎”
“是。”寧隨知道自己很漂亮,從臉到身體都是,最重要的是沈星燎喜歡,每次接吻的時候他就能夠感受得到。
沈星燎的手很克制,甚至克制得微微發顫,但是就因為他們來現在的關系模模糊糊,大多數時候都沒有辦法肆意妄為。
他的腦袋低垂著,背后的領子被沈星燎拉著,即便被沈星燎拆穿,也按捺著怦怦狂跳的心臟,鎮定的開口,“哥哥,但也是真的很扎。”
才怪,真要是不舒服的話,寧隨在家里面試衣服的時候就會說。
而且設計師都給他做過這么多套了,實在是太了解他,根本就不可能會有這種失誤。
領子背后刺繡不是雙層的,襯衫的里面很干凈,既然沈星燎都知道他在撒謊,寧隨索性就撒得更加大膽點。
他輕聲地催促,“哥哥,你幫我看看。”
沈星燎都快要被他氣笑了。
寧隨又不
是不知道他對自己到底有多大的蠱惑力,還要他這樣仔細地看他的背,目光寸寸逡巡過他的皮膚,是真的不覺得很危險嗎
倏然間,他忽的又明白過來,寧隨是在試探他的底線。
他很想知道沈星燎克制住的那些念頭到底是什么,也很愿意去面對這樣的危險。
沈星燎的瞳仁微微擴大,血液瘋狂洶涌,他覺得哪里是自己在引誘寧隨,分明就是顛倒過來,主動權全都在寧隨那里。
節奏也都全都由寧隨掌控著,他想要自己失控的時候,自己就會失控。
沈星燎低頭,重重地咬在他的后頸。
原本就已經被摩挲得通紅的脆弱皮膚,現在更是留下了磨滅不去的齒痕,寧隨疼得很低的嗚咽了聲,又竭力克制地咬住了唇瓣。
他忍不住想要喊聲哥哥,最終卻只是閉著眼,睫羽劇烈的顫抖著,因為疼痛甚至還大顆的淚珠懸掛在上面,晶瑩剔透,要墜不墜。
直到終于沈星燎將他松開的時候,兩人也沒有再糾結這衣服到底舒不舒服的事情了。
寧隨轉過身來看他,松開被自己咬得紅腫的唇,抱著沈星燎的脖子小聲的撒嬌,“哥哥,我們接吻好不好”
他很少用這樣的語氣跟沈星燎說話,但是每次說的時候,沈星燎都會控制不住答應他的請求,俯身碾轉在他的唇瓣,氣息鋪天蓋地洶涌而來。
待會兒這衣服還要穿去表演的,沈星燎不能把他弄得太皺了,而且現在所有人都在外面,他們的吻很兇,卻不能發出半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