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么聊順著他的話接著夸沈星燎
就算沈星燎真的這么厲害,但是現在可是他們的情敵
原本蠢蠢欲動心思的人憋屈死了,但是文藝部長才不管這么多,很高興地又把話題轉回到了今晚迎新晚會的成功上來,氣氛這才逐漸地恢復熱鬧。
大約半個小時,寧隨就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他在外面聚餐基本都控制在這個時間內,既能夠滿足邀請者的請求,又能夠留出足夠的時間給自己,便提出自己打算回去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大家都很可惜,有的甚至有些發愣,因為感覺時間過得很快,怎么覺得寧隨才剛剛坐下就要離開了呢。
而且他們還有很多話沒有說呢,都沒有留給他們到底要不要說的空間,居然就這樣直截了當地迎來了他的離開。
部分人甚至著急起來,在他起身的時候也跟著站起來,慌亂間終于脫口而出,“那個寧隨你跟你哥”
后面半句卡殼,最終又咬咬牙問出口,“你們是在談戀愛嗎”
寧隨跟沈星燎同時停住。
寧隨回過頭來,像是有些詫異他會這么問,沈星燎也沒有開口,神色倒是很平靜,唯獨眼底幽深分辨不清情緒。
大家看到他這幅模樣,本來還以為自己問錯了,內心最后一絲僥幸去欺騙著自己,猜測他這詫異是因為這句話的推斷不對。
下個瞬間他就會直白地澄清,沒有在談戀愛啊,他們只是關系好。
可這樣的情況注定不會出現。
寧隨訝異完,還不由得笑起來,嗓音咬詞清楚,“我們現在這樣子,還不夠明顯嗎”
“我們就是在談戀愛。”
室內驟然寂靜無聲。
很多人臉上都是一片慘白,搖搖欲墜。
直到寧隨跟沈星燎離開,室內都很久沒有動靜,像是晴天霹靂,很久都無法消化這個消息似地。
但是兩人走得很自然,沈星燎順便還幫他們結了賬,走出去便感受到外面的夜風拂面而來。
沈星燎扭頭去看寧隨,發現他正望著自己笑,眼眸黑得發亮,在夜色下看起來,就像是盛著浸泡在水里面的清輝月光。
“這么高興”沈星燎也輕輕地笑,伸手去摸他的腦袋,“是覺得承認我們的關系很高興還是因為別的”
“當然是因為承認我們的關系。”寧隨湊過去咬他的耳朵,他的力氣不如沈星燎那樣重、會咬得發疼,反倒是輕輕地癢癢的,激發起沈星燎一陣神經的戰栗和酥麻。
“哥哥,很早很早我就想這樣做了。”
寧隨說得很認真,“現在你相不相信我是愛你的”
沈星燎的心臟猝然跳動了下,覺得在寧隨的眼眸里面,看到點躍動的火苗,很執著也很炙熱。
仿佛堅定不移地朝著他涌來,要將他整個人都灼燒殆盡,掀起前所未有的熱浪和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