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著沈星燎的時候,能夠看到后頸的那塊還是紅的,跟衣服沒有任何的關系,完全就是在更衣室里面被沈星燎給欺負了。
沈星燎抬手,用手背輕輕地觸碰了下寧隨的脖頸,滾燙的溫度激得寧隨有點頭皮發麻,忍不住抿了抿唇回頭,“哥哥。”
“把衣服脫了我看看。”沈星燎輕聲道。
他本意是想給寧隨擦點藥,白天的時候沒注意,他有點擔心發炎。而且寧隨的腰也被他掐得有點痕跡,寧隨居然都沒有跟他喊疼。
說這話的時候寧隨本來就在解扣子了,卻只到鎖骨這里,襯衫的扣子本來解起來就很慢,聞言干脆沒動了。
他掀起睫羽來,漆黑明亮的眼睛里面似有水光晃動,明明什么話都沒有說,沈星燎卻突然感覺到被他蠱惑,血液都沸騰滾燙起來。
寧隨走到他的面前,低頭吻他的唇瓣,沙啞著道“那你幫我解。”
沈星燎自己做出來的事情,當然要自己負責。
寧隨知道自己這是引誘,他掌握著沈星燎對于他的欲望和沖動,喜歡看他失控的樣子,每次都能夠感受得到他鋪天蓋地涌來的氣息,被自己撩撥得毫無自制力,宣泄著強烈的侵略感。
可他覺得非常快樂,就像是沈星燎咬他的時候,自己會被滿足感所淹沒,他覺得沈星燎是心甘情愿被他引誘。
甚至看到寧隨表現出這些狀態的時候,沈星燎才會有強烈的真實感,覺得寧隨是真的也會對他有欲望和沖動,而非從前的純粹的相依為命的親情。
然后寧隨也付出了相應的代價,他們倆接吻接到寧隨都喘不過氣來,每次都是這樣,這已經是沈星燎克制后的結果。
寧隨的唇瓣再次腫起來,而且背脊全都被吻過,很多咬痕留在肩胛骨往下的位置,還有肩膀和腰際。
他的身體是真的特別漂亮,雪白通透像是玉一般,又具有很蓬勃的韌性,不是純粹的少年的清瘦,曲線優美。
到這里沈星燎就停止了,他沒有辦法再接著往下,在徹底地確認兩人的關系前,更親密的事情他們還是不能做。
寧隨知道的,即便忍得難耐,還是湊過去吻他的唇瓣,低聲道“哥哥,你咬我耳朵好不好,好久都沒有咬過了。”
沈星燎聽到這里,便不自覺低笑出聲來,抱著他的手臂收得更緊了。具有力量感的軀體嚴絲合縫地跟他貼著,讓寧隨覺得心臟很燙,怦怦作響。
然后他就感覺到耳垂被咬了,鮮紅欲滴的小痣被反復地摩挲著,最后重重的用力。
寧隨很清晰地感受到犬齒刺破他的皮膚,滲透出血珠來
,疼得他的睫羽劇烈顫抖,忍不住低低地嗚咽出聲。
但是沈星燎沒有松開他,緊緊用力地將他禁錮在自己的懷里,寧隨感覺到龐大的力量和重重的枷鎖,幾乎是要把他勒得窒息。
與此而來的還有強烈的滿足感,越是這樣的疼痛,他就越是想去跟沈星燎接吻,接納著他肆無忌憚的洶涌情緒,還有獨屬于他蠻橫氣息。
又是長久的耳鬢廝磨和接吻后,寧隨的身上都沒法看了,他的口腔里面也都是淡淡的血腥味,被沈星燎咬破皮了。
寧隨就跟不怕死似地,抱著沈星燎的脖子,趴在他的懷里面,黏著他嗓音沙啞地撒嬌,“哥哥。”
“以后你都這樣對我好不好”
整晚,沈星燎都要被他給撩瘋了。
寧隨覺得沈星燎是真的毅力驚人,很恐怖。
就算被自己撩成這樣,他也有自己的底線,在正式確認關系前。
寧隨最后有點可惜,但是很能理解,疲倦地窩在他懷里睡覺。
也不知道怎的,他想起來沈星燎第一次咬他的事情。